李憐兒有些不信任道,“你平日裏進過竈屋嗎?你會幹嘛呀?”
楊承乾輕咳了一聲,自懂事一來,他進竈屋的次數,确實屈指可數。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我可以生火,”楊承乾說着就将鍋裏溫的飯菜端了出來。
一人拿了一個大饅頭,兩人就着菜吃了起來。楊承乾還從角落裏翻出來了一壇子酒,倆人又碰杯喝了幾杯酒。
酒足飯飽之後,李憐兒靠在楊承乾的身上,長舒了口氣。
楊承乾勾了勾唇,彈了彈李憐兒的眉頭,笑道,“起來吧,吃飽了飯,正好活動活動消消食。”
“好的!”李憐兒應了一聲,坐直了身子,吩咐楊承乾收拾碗筷。她就挽起衣袖,踩着凳子取了兩條肉下來。
看着李憐兒洗肉,切塊,楊承乾笑了笑,将碗筷泡進盆裏以後,就去抱了柴火進來。
原以爲楊承乾肯定生不着火的,李憐兒還等着看笑話呢,事實證明,聰明的人學什麽都快,幹什麽都有模有樣的。
在李憐兒的注視下,楊承乾不但生着了火,還不見一絲狼狽,看起來閑适極了,就仿佛他經常燒火一般。
李憐兒努了努嘴,将鍋内舀滿了水,蓋上了鍋蓋。然後她又找來了蔥姜,洗幹淨,切成片備用。
這京都裏,燒菜用的大料确實比株洲鎮多了好些種,最起碼李憐兒在罐子裏看到了花椒。不過依舊沒見八角,桂皮之類的,李憐兒又去空間裏拿了些出來。
楊承乾燒火的同時,看着李憐兒準備的這些東西,溫聲道,“我這算不算偷學了李記鹵肉的秘方?”
李憐兒淨着手,笑道,“不是偷學,是光明正大的學,你都擁有我了,我會的一切,都是你的。”
李憐兒這話,再次取悅了楊承乾。他看向李憐兒的眼神裏,充滿了溫柔。
待水燒開,将肉焯了水,撈出來。将鍋裏的水舀出來,再次換了幹淨的水,将切好的肉塊,各種大料一并放進去。李憐兒拍了拍手,道,“好了,大火燒開,再用餘火悶上一夜就成了。”
看完李憐兒一系列操作的楊承乾聞言,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怎麽了?”李憐兒笑問道。
楊承乾嘴角抽了抽,道,“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李憐兒點了點頭,“确實很簡單,但就是沒人能煮出來呀。我既然能做出來,并且符合廣大民衆的口味,受他們的喜愛,那就證明是我的本事。”
“是是是,我家憐兒最厲害了,”待火燒的差不多了以後,楊承乾用石磚堵好竈爐,就站起了身子。
“這樣,真的可以了嗎?”楊承乾再次确認道。
李憐兒颔首。熄了竈屋裏的燈,提着他們來時提的燈籠,拉着楊承乾,兩人慢悠悠地回了自個住的院子裏。
在竈屋折騰了這麽一番,兩人身上都出滿了汗。這個時候,他們肯定不可能再叫人準備熱水了,倆人又牽着手進了空間内,泡了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