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賢夫禍少,你若真心想要咱家好,就少去招惹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若是也将雲希和雲潇養成李家那小女的模樣,就别在和人說是我兒子了!”
玄戰想到李染就很氣:“李明安那老匹夫,竟然把女兒教養成這般寡廉鮮恥的樣子,哼,真以爲我是泥捏的不成!”
柳姨娘被捂住了嘴,強行被侍衛帶走了。
玄建安眼睜睜的看着,心中很不高興卻不敢說什麽了,自小他最怕的就是他爹!
尤其是玄戰發火的樣子,更是打心底裏發憷。
“爺爺,莫非您已經去過李家了?”玄野猜測着。
“當然!”
玄戰氣場強大道:“辱我玄家門楣,就該得到教訓!老夫剛去他家逛了一圈,也沒做别的,就是把他家祠堂頂子給掀了,既然他不會教育子女,那就讓他家老祖宗出來教育教育他!”
祠堂,祠堂頂子掀了.......
玄建安失魂落魄的扔掉了棍子:“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爺爺幹得漂亮!”
玄野豎起了大拇指。
總算知道原主以前這嚣張跋扈的性子是怎麽來的呢。
“去,沒大沒小!你有幾日沒去國子監讀書了?那老祭酒都找我了,你若再不去,他就不要你了!看你爹這懦弱的樣子,咱家就指望着你支撐起來呢!”
玄戰對玄野寄予厚望。
以至于玄野都有些狐疑,玄戰是真的不知道玄野女兒的身份嗎?
“王爺,您冤枉世子了,世子今日還去上課了,才回來呢!”辛竹在一旁爲玄野說話;
“去了?那就好!”
玄戰教育道:“我玄家雖沒幾個會讀書的,但也絕不能被人趕出來!你給老夫長點臉!别整日和那些二流子纨绔們一起混吃等死!待你學會幾個大字,爺爺将心愛的儲物袋送你,你不是一直最想要那個嗎?”
玄野是真的驚訝了。
整個北玄國的儲物袋都到不了一手之數,玄戰竟然願意給她?!
看來是真心疼愛原主啊。
“不了爺爺,您還是自己留着用吧,儲物袋而已,早晚我能自己煉制出來!”玄野擺了擺手,她并不是原主,隻要修爲上去,自己便能夠煉制儲物袋,所以對這個也不是特别在意。
“好孫子!有志氣!”玄戰很高興,豪邁的一掌拍在了她的肩上;
“.......”
玄建安一言難盡的看着玄戰:“爹,你太寵他了。”
自己孫子什麽樣子,心裏沒點數嗎?
一句大話而已,這也值得贊揚?!
“我寵小野,那也是他有志氣!哪像你!”
玄戰對玄建安那是怎麽看怎麽不滿意,好好的武将,不努力修煉,天天琢磨那些勾心鬥角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怎麽了?我才是真心爲咱家考慮,爹,您不能繼續慣着他了!”
玄建安看着玄野的眼神都有幾分不悅:“狂妄自大,無法無天,早晚會給咱家惹來禍事的!”
沒等玄戰說話呢,辛竹便十分有眼色的道:“老爺,您多慮了,少爺今日去國子監還煉制出上品藥液了呢,便是莫問大師都被少爺折服破例了呢!”
“哦?”
玄戰十分感興趣:“小野還會煉藥了?”
辛竹便将下午在國子監内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來,包括同羅旭的比試,以及最後莫問妥協,講得繪聲繪色,十分精彩。
玄戰聽得忍不住鼓掌:“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後代!”
玄建安卻冷了臉,厲喝道:“辛竹!閉嘴!跪下!”
吓得辛竹立刻跪在了地上。
“那莫問大師是何等人物?豈是你一個小小的下人可以随意編排故事的!往日裏你和玄野在一起胡吹什麽我都不曾管過你們,可現在當着王爺的面還這般胡言!當真是欠管教!”
玄建安對着不遠處喊着:“來人!給我将辛竹拖下去掌嘴三十!”
“我看誰敢動辛竹!”
玄野攔在了那些侍衛前,冷眼看着玄建安:“爹說辛竹胡言,可曾确認了真假?”
“哼!你是什麽人,你爹我還不清楚?你會煉藥的話,早就張揚得意的要上天摘月了,哪裏會如此低調!”玄建安冷喝;
“老爺,您真的冤枉小的了!小的沒有說謊啊!少爺他真的煉制出來了,不信您去問國子監武學的各位少爺們,大家都看到了啊!”辛竹十分委屈,可憐巴巴的往玄野後面躲了躲。
玄建安皺眉,還是不相信玄野會煉藥了,更别說是上品藥液了!
“我相信小野!”
玄戰看着玄野,十分高興:“咱家小野不比别人差,怎麽就不能煉制上品藥液了?”
“對了,少爺昨晚還煉制了藥液給雲希小姐喝了呢!老爺您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雲希小姐。”辛竹大着膽子喊了一聲。
“什麽?你還喂雲希喝你煉的藥了?”玄建安臉色驟變。
“固元液能幫助姐姐盡快的恢複過來。”玄野解釋。
“逆子!雲希爲了你差點失了清白,你竟然恩将仇報!”玄建安根本不聽玄野的解釋:“若是雲希出了什麽意外,縱使爹攔着,我今日也要扒你層皮下來,讓你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這回,便是一直維護玄野的并肩王玄戰,都有幾分憂慮了:“小野啊,藥可不是能随意入口的,煉制不好,可是會有毒的!”
“爹!先别說了,您還是趕快帶我們過去吧!”玄建安有些着急:“雲希一向疼寵玄野,若真的是這小子煉制的藥,便是毒,雲希也會喝下去的!”
沒等玄野解釋,便被玄戰拽住了胳膊。
他另一隻手攥着玄建安,用力一躍,直接向着後院飛掠而去。
後院。
玄雲希正坐在池塘邊,喂魚。
她睡了一天一夜,又服了固元丹,精神好了很多,臉色也很紅潤。
看到玄戰等三人到來,她很驚訝。
略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
“雲希見過爺爺,見過爹。”
三人落在地上,玄建安忙擔憂道:“雲希現在可有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