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受到欺淩,那這幾日爲何他去街上的時候,不似以往那般威風了?”老秀才并不相信兒子的話,認爲他是在狡辯,是爲了掩飾自己對學生關心不夠編造的借口!
“......”
“爹!什麽時候對着百姓耍威風也能是一個人過得好的表現了?”孫寒深感無奈。
“那是你不夠了解世子!”
老秀才用拐杖甩了孫寒一下,轉頭向着太子府而去。
孫寒生怕他爹惹的太子不快,大喊了一聲“爹,對不住了”便将人打昏,扛了回去,并将那拐杖和盔甲鎖了起來!
等到老秀才醒過來的時候,孫寒已經去了國子監。
沒有那拐杖和盔甲,老秀才自覺配不上和太子說話,便沒有去太子府,隻嘴裏不斷地罵着“逆子”!
夜涼如水,冷月獨明。
太子府。
“唔。”
軒轅宸珩蜷縮在床上,亵衣被汗水浸濕,被抽取帝王骨的地方泛着幽暗的血光,面具遮擋住了容顔,看不到他那痛苦的表情。
“殿下,皇上讓奴家來伺候您就寝。”
床榻前,站着位曼妙女子,她體态豐韻,身段妖娆,容貌雖一般,但膚色白皙,眼神妩媚。
“滾!”
軒轅宸珩中了藥,幾乎是從齒縫中喊出了這個字。
“您莫惱,奴家知曉您未通人事,不曉得此事的樂趣,奴家一定會使出全部手段,讓您感到歡愉的。”
女人褪去了外衫,隻留下大紅肚兜,映襯的白皙肌膚,更爲可人。
然而。
軒轅宸珩卻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神智有幾分不清醒了,比起那中藥後的難捱,更多的是來自後背的劇痛!
女人扭動着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攀上了床。
就在他那手指觸及到軒轅宸珩的那刻。
嘭!
隻見躺在床上的男人翻身而起,将人摔在了地上。
“啊!”
女人嘴裏發出一聲慘叫。
“殿下?”暗衛出現在了門前。
軒轅宸珩黑眸淬着火,帶着壓迫般的氣勢踩到了女人胳膊上,那面具上刻着晦澀詭異的符文,看在女人的眼裏就好似來自地獄的惡鬼。
“老二,如此迫不及待?”
涼薄冰冷的聲音,令女人渾身顫抖:“不,不關二皇子的事。”
“殿下。”門前的暗衛再次呼了一聲。
嘭!
女人的身體被軒轅宸珩毫不憐香惜玉地扔了出來。
門被砸爛,碎屑飛濺到暗衛臉上,暗衛卻不敢動,任由臉被劃破。
“孤的門,誰都能進了嗎?”
軒轅宸珩眼眸邪戾,周身寒氣逼人,強大氣勢如驚濤帶着令人心顫的冷漠。
“屬下該死!”
那暗衛低着頭,聲音顫抖:“屬下誤以爲是皇上送來的女人,并未阻攔,屬下失職,願意受罰。”
“三刀六洞,去吧!”
軒轅宸珩隻掃了他一眼,眼神便落在那女人身上:“既然這麽喜歡爬床,将她手腳筋挑斷,扔到怡紅畫舫,待有孕後,送二皇子府上!”
剛醒過來的女人瞬間又被吓暈了過去。
軒轅宸珩回到了屋内,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昏迷之前,腦海中浮現而出玄野的面容。
......
半個時辰後。
玄野匆匆而來,卻被暗衛擋在了門外。
她修煉進入了瓶頸期,已經提升不了多少了,如今隻有開啓天生藥體72竅穴,才能繼續修煉。
她現在隻開啓了38竅穴,形成了一個小周天,遠遠不夠的。
可開啓72竅穴需要大量的靈藥,最重要的是,需要無相雪神草!
無相雪神草不僅能煉制她需要的無相雪神丹,更能煉制遮掩玄雲希爐鼎體質的改息丹!
“這門怎麽破了?”看到那被砸爛的門,玄野詫異。
“世子,太子正在歇息,你改日再來吧。”侍衛拱手道;
“修煉《軒轅訣》不用休息也會感到精力充沛,他要歇息,可是發生什麽事了?”玄野皺眉。
那暗衛被罰三刀六洞之苦,還曆曆在目,侍衛生怕放玄野進去,自己也會受罰,站在門前緊攔着:“玄世子,你請回吧!”
玄野眼尖的看到那破門後面有一滴血,還未徹底凝固。
出事了?
那蘊含着金色靈力的血液,乃是軒轅族的血液無疑!
玄野沒有去管侍衛的阻攔,一腳踹開了門,強闖了進去。
“玄世子!你不能進!”
那侍衛連忙沖了過去,但卻被暗衛首領給攔住了。
“不用追了。”
“可太子在歇息!”侍衛急道;
“若太子追責,有我擔着。”暗衛首領輕聲道;
侍衛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屋内。
軒轅宸珩緊閉着眼睛,脖頸下一灘血迹,氣息紊亂。
玄野沖了過去,攥住了他的手腕,那一瞬間,軒轅宸珩體内靈力磅礴而出,但是感受到玄野的氣息後,瞬間消散。
“前幾天還好轉了,怎麽搞成這幅鬼樣子了!”
玄野連忙喂了他一粒丹藥。
昏迷中的軒轅宸珩隻感覺一股清甜劃過喉嚨,像極了當年在冷宮中那位仙女姐姐送給他的糖果。
“璇葉姐姐,是你嗎?”
軒轅宸珩呓語着。
玄野卻如遭雷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軒轅宸珩。
璇葉?
是她那個璇葉?
軒轅宸珩知道她?
就在玄野滿心狐疑,想着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軒轅宸珩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軒轅族血脈的誘惑來得是那麽突然,快到玄野都沒有反應過來,滿腦子都是璇葉?軒夜?萱曳?就被那磅礴的氣息勾動的有些心猿意馬。
軒轅宸珩帶着面具,但二人距離極近,鼻息的溫熱吐在了玄野的臉上,令她清醒了幾分。
“我什麽都沒看到!”
暗衛首領聽不到動靜,擔心出事,便走了進來,本想要提醒玄野一聲,萬萬沒想到,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飛了出去。
玄野:“......”
中了藥的軒轅宸珩幾乎是本能的鉗制住了她,再加上那軒轅血脈的誘惑......
玄野歎了口氣,手指咬開了個口子,疼痛刺激的她保持清醒。
軒轅宸珩鼻尖嗅到香甜的味道,幾乎是在瞬間咬了過來,玄野将鮮血擠入了他的嘴裏。
不過片刻,軒轅宸珩中藥後的副作用便消失殆盡了。
半刻鍾後,軒轅宸珩緩緩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