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
玄家供奉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白玉用最快的辦法将消息傳了回來,以至于玄家供奉開始還以爲宗門被滅了,難以抑制的難過,隻是當看到消息之後,悲傷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赢了。
保住了。
保護好恩人。
看清楚這三點之後,玄家供奉心情異常激動興奮!
天佑七殺!
至今爲止玄家供奉都不清楚玄野的師傅到底是誰,但他心裏清楚,此人行蹤神秘,是他無法保護的,或許還要對方來保護他!
但是,玄家供奉還是想要表示下自己的感激。
可能找到這人的玄野已經上了戰場。
玄家供奉深呼口氣,将激動的情緒強行按捺了下來。
并肩王剛從宮中出來後,便見玄家供奉難言興奮,不由道:“稀奇了,你還有這麽情緒外露的時候?”
往日裏的玄家供奉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好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并肩王還曾多次故意逗他,都沒破功過。
“宗門保住了!”玄家供奉興奮道;
“這可真是太好了。”并肩王玄戰拍了拍手,臉上笑容豪爽:“咱們在靈域的陣地沒有失守啊!”
玄家供奉翻了個白眼:“這還要多謝你的孫女!隻可惜,玄野不在,也不知道她那師傅現在在哪裏,想要感謝都找不到人!”
“這......”提到玄野那神秘的師傅,并肩王也犯了難:“這件事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不管對方怎麽想,我們都應該表示表示。”
玄家供奉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樣,我把那臭丫頭帶回來,她本來就不應該上戰場,是建安那臭小子風聲鶴唳,太過疑神疑鬼了!”
玄戰對自己兒子總是一副看不上眼的樣子:“就他那點小算計,還以爲誰都看不出來呢,哼,這朝中人誰不是人精?
玄野那臭丫頭,真以爲那些纨绔們都是自願跟着去的?要是沒有家中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能出的來?”
玄家供奉沒有說話,每次涉及玄家家事,他都很少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剛在宮中聽說,建安已經到了幽居關,目前保住了,安達好像被那臭丫頭搞出來了點事情。這幾天過去,那臭丫頭也該知道戰争殘酷了,我等會兒就去戰場上把她揪回來!”并肩王如此想着。
玄家供奉搖了搖頭:“别了,玄野說過她師傅一直是主動出來找她的,你就算把玄野帶回來,他也不一定會露面的。這事情,還是随緣吧!”
并肩王沉思了片刻,說道:“也是,這麽一看,玄野那臭丫頭還真是咱家的福星。國師那老不死的說的預言也許是真的。”
國師的預言......
原本玄家供奉和并肩王對此都是嗤之以鼻的,可此刻看來,或許真有那麽幾分可能呢。
草原。
玄野并不清楚自己那些藥方救了七殺宗,甚至成爲了整個七殺宗的恩人。
北玄邊塞九城被奪,但幽居關遲遲沒有打下來。
努爾極吃了玄野的虧,損失慘重,對戰玄建安也總是僵持不下,眼看着援軍就要到了,努爾極終于決定調少年過去了。
冬忍在草原上名氣太盛,努爾極一直很忌憚。
川南三城被奪下來之後,冬忍便處于放養的狀态,隻有面臨危急關頭才會讓他去救援,由此也引來更多的草原勇士對冬忍的贊賞。
雖然很多人嘴上不說,但心裏對冬忍一直都很欽佩的。
努爾極對此一直都很矛盾,心中對冬忍很忌憚的同時,卻又不得不重用他,冬忍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成爲将軍的。
此時。
努爾極的人正在帳篷内和冬忍說着這幾天的情況。
玄野展開了神識探聽着,努爾極派來的人正好是冬忍的人,正仔細的将這幾天的情況和冬忍訴說着。
玄建安進了幽居關之後,便一直嚴防死守,不管努爾極的人如何叫嚣都不肯出來!
除非努爾極攻城,然而玄建安将城内打理的井井有條,食物也足夠支持到援軍到來了。
所以,這些日子努爾極一直都非常惱火,副将死了十幾個,所有人都像是鹌鹑一樣,完全不敢冒頭,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殺的人。
冬忍似乎知道玄野在聽着一樣,還故意說道:“那玄建安這般行爲,和縮頭烏龜有何異?哼,且等我前去,一定要将着老王八的殼子掀開!”
玄野并沒有動怒,神情如常的收回了視線。
隻是望着軒轅宸珩和莊策的眼神有些深意,她在暗中給二人傳音了這件事情。
兩個人神情未變,心中卻有了打算。
玄野看向了羅旭和熊勇,說道:“别做苦力了,準備準備,我們要走了!”
這些日子,羅旭和熊勇等人和他們分開了,也不知道是那日鬧得太兇還是如何,總之,每天幾人都會被要求去做苦力,幫着草原人幹活,若是他們不肯,少年便會親自過來教訓一番!
即便玄野說了,也不管用。
羅旭和熊勇以及玄小等人對此卻并沒有異議,他們雖然在做苦力,但卻在裏面動了手腳。
比如搭帳篷,每次搭好的帳篷有人住進去必定會坍塌!
至于其他放跑了牛羊等就更不用提了。
雙方你來我往的,互相傷害,卻有種異樣的歡樂在。
“啊?走?去哪?”
熊勇擡起了頭,一臉懵。
他手上拿着剛鞣制好了獸皮,那裏面被他偷偷的塗抹上了一些藥,無色無味,悄無聲息,便是草原大夫都無法發現的!
熊勇正興緻勃勃得幻想着草原人穿上之後身上奇癢難忍出醜的場面呢。
“你該不會想要在草原上待一輩子吧?”伍力對着他翻了個白眼:“能去哪兒?當然是離開草原了!”
“哦,這樣啊。”
熊勇望着獸皮的眼裏滿是遺憾。
這獸皮裏他加的藥物不少呢,唉,草原人出糗的畫面他無法看到了。
正當熊勇放下了獸皮,玄小等人準備着的時候,少年走了出來,先是望了他們一眼,而後才召集草原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