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一聽氣憤極了,大步向前楊靈兒的面前,狠狠地推了她一下,大罵道:
“你這賤人,那天要不是婉姐姐,你早就被那奸人玷污了,如今卻想用這麽惡毒的法子來對付自己的恩人!”
聽了林兮所講的事實,楊靈兒整個人都傻眼了,嘴裏哆嗦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怎麽可能是她,不是她,救我的人不是她!”
一時間楊靈兒實在難以接受,唐婉就是之前救她的恩人,神情恍惚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楊靈兒如同着了瘋魔了般,看向衆人喃喃自語,“不是她,不是她...”
頓了頓,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怒指着林兮道:“根本就不是她,你是故意這麽說的,你和她是一夥的,對!你們是一夥的...”
楊靈兒是怎麽都不願相信,當時救她之人就是現在的唐婉。
雲湛的臉色此刻隻能用可怕來形容,他将唐婉抱起,一腳踢在了楊靈兒的身上。
“早知你如此忘恩負義,當初就不該救你!”
楊靈兒聽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仍舊是不死心地道:“雲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隻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分明就是有意蓄謀的,雲湛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楊靈兒如此這般算計,皆是太喜歡雲湛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怎麽也不能放棄的。
見雲湛不爲所動,她又繼續說道:“雲公子,我是因爲喜歡你才這樣的,你不能恨我,我是愛你的雲公子,我願意嫁給你。
哪怕嫁給你做個小妾,我也心甘情願。”
聞言,雲湛嫌惡地又是一腳過去,嫁給他?
癡心妄想!
“楊靈兒,你這輩子都别想再嫁人了,我一定會報官的,你就等着在獄中度過這一輩子吧!”
将他的娘子傷害成這樣,還厚顔無恥的說話想嫁給他!
聽到“報官”兩個字後,楊靈兒哇的大哭道:“雲湛,你不要報官!我不許你報官!!!”
楊靈兒這潑皮無賴的樣子,連在場的其他人都看不過去了,“誰還會娶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啊!爲了自己的私心,竟然毒害别人的娘子。”
“就是!就是!這女人太惡毒了。”
“報官!一定要報官!”
楊靈兒此時就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林兮鄙夷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楊靈兒,冷冷地說道:
“楊靈兒,這件事情我會告知家父,你就等着這輩子在牢房裏好好待着吧!”
楊靈兒抓耳撓腮,全然一副瘋婦之态,“不!我不要坐牢!”
“我不要坐牢...”
雲湛再也不理這個瘋女人,現在最要緊的是給唐婉處理傷口,否則留下了什麽傷疤的話,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婉兒,我先帶你去醫治。”
雲湛将唐婉緊緊地抱住懷裏,大步向前,林兮則跟在他們身後,幾人在衆人的注目中,走出了後廳。
等在外面的阿吉,看到唐婉傷痕累累的樣子,都被吓得大哭起來。
“小娘子,你這是怎麽了?”
阿吉實在想不明白,他們進去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小娘子如今卻變成這幅模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
雲湛強忍着要流下來的眼淚,安慰道:“阿吉,莫要哭了!你快點駕車,我們馬上去醫館,否則會耽誤婉兒的傷勢。”
阿吉一聽趕忙抹下眼淚,揮動馬鞭向醫館奔去。
而躺在雲湛的身上的唐婉,緩緩地睜開雙眼,輕聲道:“阿湛,我,我沒事。”
雲湛一下子又驚又喜,坐在旁邊照料的林夕也激動地哭了出來,“婉姐姐...”
唐婉擡起手來,想去撫摸林夕的臉,但是還沒摸到卻被胳膊上的疼痛給制止了。
她緩緩地放下手,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就是手有點疼。”
剛才打架時,唐婉都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覺一雙手紅腫得像個豬蹄。
雲湛心疼不已,終究沒有忍住一行清淚順勢滑落,他趕忙别過頭,“婉兒忍一下,很快就到醫館了。”
“阿湛,别擔心,我隻是小傷。”
“小傷?”
雲湛氣得雙手顫抖,想斥責唐婉又不忍心去斥責,隻好順着她的話說下去。
“婉兒,從今往後,不管怎麽樣,都不許再讓自己受傷半分,否則我就真的生氣了。”
雖然早知道她有計劃,是爲了将計就計,但是那些女人打起來也不含糊,不然唐婉也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了。
“嗯,阿湛都聽你的,下次保證不會了。”
确實這次是她失算了,沒想到那些閨秀們既然會真的對她動手,現在想想真的是自己太大意了。
看來那些電視劇演的也不都是假的,勾心鬥角的事,在女人堆裏是時常發生的。
“很疼吧!”雲湛看着那雙紅腫的手,眼底的自責更深了。
“不疼。”唐婉擠出一絲微笑,随後轉移話題道:“真是沒有想到,楊靈兒爲了你竟然追到了京都來了。”
雲湛臉色唰得一下就紅了,歎了一口氣,語氣蒼白又冰冷道:“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聞言,唐婉噗嗤一笑,可因此臉部的動作也牽扯到了痛楚,隻好趕緊收回笑容。
雲湛連忙道:“婉兒先不要大笑才是,等傷勢好了再說。”
“另外,婉兒你的一根頭發絲,都要比那楊靈兒金貴千百倍,所以婉兒大可放心,我是不會多看那瘋子一眼的。
在我的心底,婉兒你才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聽着如此肉麻的情話,一旁的林夕忍不住偷笑了,這雲郎君和婉姐姐感情這般好,着實是叫她羨慕不已。
唐婉察覺到林兮的異樣,垂下頭臉頰羞紅,忸怩道:“阿湛,林小姐還在這了!”
“沒事!林小姐是自己人。”雲湛倒是十分的坦然,卻惹得林兮更加尴尬了。
“對,對,雲郎君說的對,你們繼續啊!”
林兮别過臉,掀開車簾将目光看向外面。
唐婉幹咳了一聲,連忙又轉移話題,“阿湛,這件事情之後,京都城内再有什麽宴會,我們都有借口不參加了。”
唐婉的心思不在這京都的交際圈上,她隻想要好好的經營自己的生意,和雲湛好好地過他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