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閃電滑過液空,窗戶外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李源不知道顧雨婷使用了什麽手段,反正是老馬幾個熟睡一定和她有關系。
故意把人都弄暈(睡着)是爲了什麽?
李源翻身跳下了床,拿了件雨衣出去。
雨下的很大,門外已經看不到顧雨婷的身影。
白浪趴在裏門口房檐下熟睡,偶爾還伸出舌頭舔舔嘴,估計是又夢到好吃的了。
“啪。”
李源踢了白浪屁股一腳。
“汪。”
白浪一個激靈跳起來叫了聲,剛好被雷鳴掩蓋,本來齧咧嘴的,一看是李源就又搖晃起尾巴來。
你看我多乖,一直首在這裏,人還在屋......不對,屋裏沒人了。
“笨狗,快追。”
李源罵了一句。
白浪有些無辜,剛才怎麽睡着了呢。
“等一下。”
李源叫住剛剛沖進雨簾的白浪,轉身走進廚房。
想到上次顧雨婷出現時武吉手裏拿了把槍,李源決定還是穩妥一點好,到廚房拎了把菜刀。
“走。”
白浪沖了出去,李源在後面跟着。
......
顧雨婷并沒有離開五班駐地多遠,身上穿了一件黑色雨衣蹲在距離不到八百米的樹下,此刻她已經忘了小學老師說過下雨别在樹下避雨。
她手裏面還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面色有點緊張地盯着前面。
“轟降。”
又是一道雷鳴,伴随着而來的量道閃電擊打在顧雨婷三十米外的地方。
雨簾因爲這道閃電而變得扭曲起來,原本已經砸在地面的雨珠詭異地又飄了起來,随着一股力量旋轉。
虛空突然被一道力量撒開,跟着一聲驢叫傳來,然後一頭馱着貨物的驢就憑空出現在雨簾之中。
“站住,快點站住。”
一名戴着迷彩帽、穿着黑色背心的、手拿AK步槍的男子在後面追趕驢,突然遭到大雨兜頭,男子一下子愣在那裏。
“這裏是什麽地方?”
驢卻不管那麽多,繼續向前跑着。
男子顧不得去追驢,回頭看了一眼。
旋轉的雨點落下,雨簾已經恢複,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隻有一個人。
蹲在樹下的顧雨婷松了口氣,抓着槍的手更有勁了,将槍口舉起來準備開槍。
“别動。”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幾乎同時AK步槍的槍口頂在了顧雨婷的頭上。
顧雨婷心裏一驚:“怎麽會還有一個?
難道是我計算錯了?”
顧雨婷确實漏了一個,在驢沖出來之前她身後也出現一個力量旋渦,然後一個戴着迷彩帽、身穿背心的、手持AK步槍的家夥走了出來。
“墩子,過來!”
拿槍指着顧雨婷的家夥吼了一聲。
三十米外正在愣神的家夥跑了過來:“四哥,見了鬼了,這是哪裏?”
四哥陰冷地回道:“不知道,不過這個女人剛才想要對你不利,我想她應該能給我們解釋一切。”
話音微頓,伸手将顧雨婷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見是個女人就吩咐道,
“你去把那頭驢追回來,我來對付這丫頭!”
“哦。”
墩子應了聲就朝驢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驢叫聲就在前面傳來,閃電滑過的時候墩子看到驢站在一顆樹下,于是就跑了過去。
“咦,怎麽會被拴着呢?”
墩子智商不夠,心裏疑惑,伸手就去解繩子。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樹後竄了出來,一腳就将墩子手裏的AK步槍踢飛了出去,緊跟着一個下勾拳打在了墩子的下巴上。
“嗯。”
墩子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向後一揚暈倒在了地上。
李源先将墩子綁了個結實,然後撿起AK步槍卸下彈匣檢查了下。
真槍實彈?!
李源心裏暗驚,知道事情和自己猜測的大差不差。
幸虧隻有兩個,其中一個智商下線,不然憑一把菜刀還真難對付。
李源擡腳踢了白浪一下,白浪立即朝顧雨婷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李源則繞了個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四哥将顧雨婷的槍繳了,命令她舉起雙手陰冷地說:
“小丫頭,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在你的腦袋上開個窟窿。”
顧雨婷緊張地說:“請你相信我,我沒有惡意的,隻是想将事情恢複到正軌而已。”
“正軌?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出軌了?”
四哥問。
顧雨婷點頭應道:“是的。
準确地說,你們不屬于這個世界,或者說不屬于這個時空。”
四哥的眼神有點看白癡的意思:“說清楚一點。”
顧雨婷胸口起伏一下說:“簡單地說就是能量異常波動導緻的時空混亂。
你原本應該在另一個時空、另一個地點,卻因爲時穿混亂所産生的縫隙而來到了這裏。”
“你的意思是說我穿越了?”四哥問。
顧雨婷點頭應道:“你要是這麽理解的話也行。”
話音微頓,又激動地說,
“請你相信我,我可以送你們回去的,讓一切都恢複正常。”
四哥嘴角露出笑意:“我爲什麽要回去?”
顧雨婷怔了一下:“你不想回自己原來的世界嗎?”
跟着又緊張地說,
“那樣不行。
對于你來說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時空,留下來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另外,隻有你們回到了原來的時空才能撥亂反正,否則就會引起蝴蝶效應,導緻所有的時空都亂成一鍋粥。”
“咯咯。”
四哥發出難聽的笑聲:“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話音微頓,扭頭向四周看了看,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是就算壞也壞不過我原來待的地方吧?
再說了,有你這個好像什麽都知道的丫頭在,我難道還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
顧雨婷面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家夥怎麽就不聽勸呢?
留下來真的會非常危險,整個世界都會時空錯亂。
“汪汪!”
一聲狗呢突然傳來,緊跟着就是一道閃電,白浪在雨簾中奔跑沖了過來。
四哥見狀本能地端槍進行射擊。
槍聲是響了起來,不過開槍的并不是四哥,而是隐藏在另一個方向的李源。
四哥低頭看了眼胸口的兩個血窟窿,人像一下子被抽幹了似的,癱在了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