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沙先生見一面是非常有必要的。
雖然沙先生已經被關在了監獄裏,但是他在金三角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手可以觸及到的地方非常多。
方新武想要在這個地方站穩腳跟并進行他的事業,那就要得到沙先生的認同才行。
李源決定跟方新武一起去見沙先生,除了确保方新武能夠活着回來外,也是想在得到沙先生認同之後裏除掉這隻手。
剛開始宋哥是不同意李源跟着一起過去的,可在方新武的堅持之下也隻能同意。
反正見沙先生之前要被收走武器裝備,再加上監獄裏都是沙先生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麽好怕。
要是太過于堅持的話,反而顯得沙先生沒什麽本事。
三人坐着同一輛車一起前往監獄,路上聊的倒還算是愉快。
畢竟宋哥是沙先生在監獄外面的代言人,方新武接替糯卡之後宋哥更像是合夥人,兩人今後還要保持合作關系。
監獄裏面已經打點過,否則李源和方新武也不能随便進入。
戒備森嚴的監獄,想要從這裏逃出去并不是一件易事。
獄警們收了錢,全都給沙先生站台。
再加上沙先生又是這座監獄的龍頭大哥,所有的犯人都聽他的命令行事,讓這裏如同龍潭虎穴一般。
沙先生約方新武在這裏見面也有試探的意思。
如果方新武連來這裏的膽量都沒有,他自然不會将生意交給這樣的人去做,而且還會安排人把方新武給解決了。
方新武也算是老牌情況人員,在金三角這些年就是遊走于刀刃之上,眼前這種局面并不能吓倒他。
李源......關在籠子裏面的紙老虎有什麽好怕的?
沙先生見到李源和方新武出現在面前,将生意交給兩人的想法其實已經确立了,不過他還想進一步試探一下。
“哐。”
李源和方新武被帶到了一個大牢房裏,隻是這間牢房裏并沒有沙先生,反而有二十名長相兇悍、渾身是疤的犯人,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盯着兩人。
宋哥躲在門外,笑呵呵地說:“兩位,沙先生就在另一邊,你們想要見他的話得自己過去。”
明白,這是要闖關。
方新武将上衣脫下來絞成繩狀做爲武器,同時向李源講道:“有沒有後悔陪我一起進來?”
李源......就憑眼前這些家夥就能讓我後悔?
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憑李源的控物技能,要眼前這些人爆血管死掉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不過,他不打算提前暴露自己這項能力,準備将它做爲禮物送給沙先生。
“打吧。”
現在不打也不行呀,眼前這幫人一個個手裏面拿着刀子和斧,眼裏透着殺意。
不管李源和方新武是否退縮,他們明顯都想要了兩人的命。
在這些人身後還有一道門,而門後就是沙先生所在的大号單人牢房。
“滋啦。”
牛肉在鐵闆上發出誘人的聲音,一股肉香随即飄蕩在空中。
穿着大号牢服的沙先生用力聞了聞,一臉的享受,一邊控制火候一邊撒上調料。
在沙先生對面沙發上坐着一名年近五十歲軍人,翹着二郞腿、手裏端着一杯頂級紅酒、身後站着兩名警衛。
他正是與沙先生有着深度合作關系的軍方人物——上校先生。
上校一邊搖晃着手裏的紅酒一邊露出笑意說:“沙先生,你把我叫到這裏來是真的打算把生意交給那個叫奇夫的小子?”
“我的生意需要有人來打理,他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沙先生理所當然地應了聲,帶着玩虐的笑意說,
“當然,想要成爲我的代理人,他必須有能力站在我面前才行。”
上校扭頭看了眼緊閉的牢門,同樣笑道:“要是他們沒有能力站在這裏,借這個機會除掉一個競争對手倒也不錯。”
話音微頓,目光又落在沙先生身上,
“你覺得他們有多大的機率出現在這裏?”
沙先生将一份做好的牛排端起,扭動着肥胖的身體朝上校走了過去:
“他們有多大的機率出現在這裏我不知道。
不過,那二十個人可都是這座監獄裏面的死刑犯,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我向他們做出了保證,隻要能殺了奇夫,他們就可以活着離開,而且還有一筆獎金。”
說着将牛排放在上校面前,
“嘗嘗味道怎麽樣。”
上校拿着紅酒敬向沙先生:“這麽說外面那些人會盡心盡力辦好這件事,而奇夫死在這裏的機率更大一些。”
沙先生些婉惜地說:“我倒是希望他能出現在這裏,因爲我真的需要一位代理人來打理我的生意。”
“既然如此,那沙先生不需要有任何擔心了。”
聲音隔着房門響起,跟着緊閉的牢門就打了開,李源和方新武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沙先生和上校都一臉驚訝地看着兩人,他們非但沒死,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麽傷,感覺外面那些人就像是故意放兩人進來似的。
上校使了一個眼色,一名警衛立即沖過去查看了一下,跟着回來在上校耳邊低聲講道:“外面的人已經全都倒下了。”
啊?
上校更顯驚訝,這麽說兩人都很能打呀。
沙先生意外之餘倒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一臉笑容地說:“二位請稍等片刻,你們的牛排馬上就好了。”
說着伸手指着上校,開口講道,
“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這是我的摯友坤迪上校,以後你們在金三角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事可以直接找他。”
“好,那我就先敬上校一杯。”
方新武走過去坐在上校和沙先生之間,自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當”的一聲和上校的杯子撞在一起,然後一飲而盡,
“相信我,以後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
上校......心裏不悅,卻還是露出笑容說:“合作愉快。”
雙方合作的初步意向算是這麽達成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沙先生又化身爲職業廚子,爲方新武做了一份牛排,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天。
表面上看來這頓飯吃的還算是愉快,實際上卻已經進行了幾次危險的交鋒。
沙先生将生意交給方新武來打理更像是沒得選擇,而上校實際上更關心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