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牛逼得有點過分了吧?
營房中的将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但是頭上冷汗直流。
因爲他們從來也沒見過這麽牛逼的劍法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鬼才能信!
“優比烏斯,把你這個手下帶走吧,他現在的樣子我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的。”
“要不然……你就把他殺了好了。”
呂熙目光一閃,馬超此刻已經動手了,用出手法直接斬斷了他的頭顱。
“大君,結束了。”
馬超說着收回寶劍,呂熙微微點頭:“很好,孟起,你結束了他的痛苦。你是一個善良的人!”
這話也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吧,換成随便是誰,都得挨打。
這特麽不是故意欺負人嗎!
可優比烏斯此刻倒是沒有那種想法,因爲他被吓傻了。
這漢軍的将佐咋這麽猛呢!
對于馬超,他也是有記憶的,因爲之前在貴霜還在韋蘇提婆手下時,與漢軍交戰的很多仗,都是馬超作爲将領打的。
不過那個時候,馬超行軍打仗,他大部分還是以坐鎮将軍的身份出現,當下可倒是好,直接變成劊子手了。
卧槽這轉變有點大吧?
這就是優比烏斯腦抽了,馬超在外當然是坐鎮的将軍,而且按照呂熙給他的位置,那還是上将軍層次的。
可要是在呂熙本人面前,别說是劊子手了,讓他殺雞他也得幹啊。
誰讓人家是老闆呢?
咋的,作爲打工人,當着董事長的面還像不聽話嗎?
看着地上的屍體,優比烏斯冷汗直流,他現在有點懷疑起等一會自己要面對的場景了。
未必能比哈努克更好。
是不是有點玩大了?
優比烏斯暗自琢磨,實際上這特麽還用問嗎!
他就是想給自己設定一個不存在的理由和退路而已。
呂熙倒是也不搭理他,隻淡淡地問道:“優比烏斯,我現在還當你是貴霜之王,我可以告訴你,你做過的任何一件事,我都知道。”
“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想再說什麽了。”
“要麽,你現在宣布退位,我可以讓你在大漢過好自己的後半生……要麽,你立刻就死。”
“我可以在現場這些将佐中挑選出一個成爲下一任貴霜王的。”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
說到這裏呂熙的語氣就變得沉重了很多,沒辦法,誰讓現在需要吓唬他呢?
“最後一種結果就是你們貴霜人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可以讓他們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明白嗎?”
“一個也不剩。”
說完,呂熙故作長歎道:“我也不想這樣做,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他說的這既是實話,又不是實話。
爲啥、
他也不想殺那麽多人啊,主要是太麻煩,太累了!
現在他就希望可以穩穩地過日過日子,那多舒服?
但是優比烏斯會答應他嗎?
他還在這琢磨着,呂熙的下一個條件又出現了,或者說是前置條件比較好。
“優比烏斯,在你做出選擇之前,我還要多說一句。”
“方才給你的所有選擇,都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你要将尤莉斯交還給我。”
“她不能死,因爲她給了我必要的情報。”
“但是和你說一句……當時我派人把她給你送來時,真的沒有别的意思,我也不需要她來做細作。”
“現在可以了,我知道你是絕對容不下她的,那麽把人交還給我吧。”
呂熙這話說得優比烏斯心中動蕩不已,他既憤恨,卻又有一種報仇的快感。
因爲尤莉斯已折磨得不成不成樣子,那個女人此刻估計正在被一個卑劣低賤的士兵蹂躏,或許她已經被蹂躏完,成了一具屍體。
但是無論如何,優比烏斯此刻以爲呂熙要人,是因爲那貪圖對方的美色。
所以他才會有這種感覺!
雖然糾結,但是真的叫人非常舒服。
他是瘋了。
病了。
且病得不輕不輕。
呂熙還不知道他心裏這龌龊的想法,一旦要是知道的話,估計馬上就會弄死他。
“你在想什麽?”
見他半天沒有回答,呂熙臉色有些冷了,這回他是真的不希望看到尤莉斯身死。
可是優比烏斯這森森地說道說道:“大君,尤莉斯,我的王妃,我也不知道她身在何處。”
“如您方才所說,如果是她給您報信的話,那麽很好,我要和她當面對質!”
到底是冷靜戰勝了他的瘋狂,優比烏斯此刻竟然轉而拿捏起來。
他要賭一把!
萬一尤莉斯現在已經死了,那不就是死無對證嗎?
那麽他面對的困局困局就能得以開解,要麽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尤莉斯身上,要麽他就說這一切都是有人誣告,至于優利斯的那封信……
因爲現在找不到優利斯的人,所以可以推說是被人僞造的,甚至說是呂熙金子僞造的也成。
反正剛剛一瞬之間的歎息過後,優比烏斯的小腦袋瓜,竟然開始變得好用起來。
不得不說,呂熙都有點佩服他的心思了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呂熙也知道尤莉斯怕是已經完肚子了。
不然怎麽會找不到人呢?
但凡是能找到人的話,優比烏斯絕對不敢這麽和自己叫号。
這可憐的女人。
呂熙隻能在心裏默念一聲,然後揮劍斬斷了優比烏斯的脖子。
對!
就是他親自動的手,這一下,鮮血橫飛!
可是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貴霜的将佐們因爲失去了自己的王而驚訝,同時他們在心裏也都開始觊觎起空缺出的王位來。
優比烏斯就是被呂熙扶上馬的,他們或許也都有機會。
一下子,他們就覺得公平了。
另外驚訝的就是漢軍這邊的人了,比如呂燊此刻就不明白,他爹爲啥會不顧身份親自動手。
平時他爹不都是溫文爾雅的嗎?雖然帶着一點小小的流氓氣息,但也不至于這麽直接揮刀殺人啊。
可是沒有人會在此刻給他解釋。
呂熙的劍上鮮血仍在,不是劍不好,或許是因爲他憤怒了,所以那些血液,才不敢從劍刃上低落,免得那細小的聲音會再一次觸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