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笑一聲:“屬實?吾與程懷默兄弟乃是親如手足,他們敢在這種小事上哄騙本宮不成?我看你就是找死!本宮直接明擺着告訴你,刺殺本宮的事,你王氏拿出五十萬貫錢财,外加醉心樓,此事就這麽罷了,不然,本宮今日就将你王家推平了!以後,别說是長安王氏,就是那太原王氏,都得淪爲笑柄,千年名聲,一朝命喪!”
王博憤憤不平的握了握拳,可看着眼前這近萬将士,還是忍住了。
轉而朝李承乾冷聲苦笑道:“難道,殿下真不顧及我王氏名聲,非要魚死網破不成?”
“魚死網破?你配嗎?”
李承乾絲毫不客氣的努了努嘴,“一句話,交還是不交!”
“我數三下,若是還沒結果,就别怪本宮動手了!三……二……”
李承乾愣愣的看着這大門,看起來,比自己的太子府值錢多了。
“動手!把門拆了!”
他一聲令下,直接就讓人把門拆了下來。
瞬間,兩個大門轟然倒塌,原本還不相信李承乾真敢這麽做的王博,也是愣在了原地,也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不按常理出牌,說好了三次,才喊道了二,竟然就動手了。
“别……别……太子殿下,我交!我交!”
他無奈的攔住了李承乾,憋屈的喊了起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李承乾朝他呵呵一笑:“同意了啊!那你不早說,看看這鬧得!本宮以爲你們會甯死不屈呢!”
看了看他的門,李承乾朝身後的将士道:“來人啊,給我搬東西去,五十萬貫,一點不能少,都給我數清楚!”
“太子殿下!這……沒有這麽多啊!我們要不拿别的東西抵!”王博臉色發苦的說道。
“沒有這麽多?五十萬貫都沒有啊!你這侍郎怎麽當的啊!真丢人!”
李承乾不屑的撇撇嘴,“錢不夠,東西湊,不過,本宮隻收地契,其他的都沒用!而且,地契的價格,本宮隻能給你八成!”
“好!”
王博憤憤不平的咬了咬牙,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典當幹淨,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朝王博笑了笑。
“王侍郎,不是我說你,早這樣多好啊,何必這麽麻煩呢!”
“你們,把東西都給我送回太子府!”
坐在馬上,他開始指揮人往家裏搬東西了。
看都裝好了,他帶着東西,哈哈大笑着離開了。
臨走,還不忘朝站在門口的王博揮了揮手,熱切道:“王侍郎,别送了,不用這麽客氣,都是自己人!”
“你……你……噗!”
終于,王博一個沒忍住,加上剛剛被打的皮開肉綻,直接氣的噴了口血,昏迷了過去。
看着他這麽容易就昏迷了,李承乾無聊的聳了聳肩,這也不行啊。
做完這些,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了東宮,看着堆滿了一屋子的錢跟地契,李承乾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這次,自己終于也算有些資本了。
也該去搞搞科技建設了。
他呵呵一笑,大手一揮,将張龍趙虎喊了過來:“你們去把醉心樓收拾一番,還有那牢裏的人,也可以放了,不過醉心樓還不能開業,先給他們安排個住處!”
“王雲,你跟我去西山一趟,我去看看那邊怎麽樣?”
李承乾心情舒爽的隻帶了二十人跟王雲就去了西山,他相信,經過這次刺殺,最近應該沒人敢再來刺殺自己了,就是有,他也自信他們不是自己的對手。
“咱們有哪裏的地契啊?是連成一片的嗎?”
李承乾看着近在眼前的西山,以及山腳下那沃野千裏的土地,看向了王雲。
“殿下,咱們的地契确實是連在一起的,不過,有一家人的二畝地他卻不願意賣,我已經出了兩倍,可那人就是不同意!”
王雲看着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
李承乾沒當回事,“那他周圍的地都買下來了嗎?”
“都買下了,隻有那兩畝,其餘的一千畝,都是與西山連成一片的!”
王雲點了點頭彙報道。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管他了,到時候,他肯定會低價賣出來的!”
跟着王雲,把西山給逛了一圈,自己的地也看得差不多了。
基本上,西山之下,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了!
他畫了個圖紙,便讓王雲準備繼續買地了,這可是他要建的第一個基地,所有的圖紙,當然要大一些了。
轉了一圈下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西山還不錯,山上易守難攻,山下坐落着桃花村,待到桃花盛開,也是美不勝收。
隻是,如今已經是深秋,這桃花已經落了。
而桃花村裏的人,除了個别現象,也大多淳樸善良。
回了東宮,一幅幅圖紙在他桌上出現,酒坊,玻璃場,石灰窯,磚窯………一系列的東西,都被他分列整齊的盤踞在西山腳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樂呵呵的去了靈兒那裏。
看着拖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靈兒,他感覺這小丫頭愈發可愛了。
這呆萌的模樣,真的是,看得他就想捏一捏。
他也确實這麽做了,一隻手捏在了小丫頭臉上,使勁的揉了揉。
“啊…殿下……您怎麽來了?”小丫頭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有些緊張。
“我怎麽了啦?這是我房間好不好!你都霸占多久了?怎麽,是不是想給我暖床啊!”李承乾挑逗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殿下…您……您說什麽呢……”
小丫頭臉刷一下紅了,驚慌的小手不停的攥着衣角,布都被她攥破了。
“吃東西了嗎?晚膳跟我一起吃吧!”
李承乾不忍心再逗弄她,笑呵呵的拉着她去了餐桌。
沒多久,禦膳房已經送東西過來了。
隻是,這些在其他人眼裏都是人間美味的東西,在李承乾眼前卻有些吃膩了。
沒有炒,沒有醬油,沒有味精,沒有調料,沒有辣椒……
真的是,沒什麽花樣。
拉着小丫頭吃完了飯,李承乾便回去了。
而小丫頭,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要成爲長孫無忌的義女,即使大病初愈可還是照舊伺候着李承乾。
李承乾有些不願,看着她顫顫巍巍的端着水盆,剛醒來,怎麽能做這種活呢?
可是,還沒等他拒絕,小丫頭眨巴眨巴眼睛,眼淚就要流出來了:“殿下不想要靈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