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随即走上前去。
“皇後娘娘,這酒是靈兒抱來的,第一杯,就讓靈兒試試吧!”
長孫皇後看着有些忐忑的小丫頭,反應了過來。
她倒不是擔心這酒有問題,而是依舊在欣賞,沒有想通這些。
不過,既然靈兒要試,那自然就遞了過去。
小丫頭接過了酒,道了聲謝,随即一飲而盡。
原本就有些羞紅的小臉,更是紅撲撲的,仿佛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有些醉醺醺的靠在了李承乾肩膀上,被李承乾摟在了懷裏。
這小丫頭的模樣,看得李承乾分外眼紅,小小年紀怎麽就這麽撩人呢。
要不是年齡限制,他真想直接告辭離開,回去做那種嘿咻嘿咻的事情。
“母後,這酒勁有些大,您嘗淺即止,可别跟這丫頭似的,萬一再喝多了……”
李承乾笑嘻嘻的看着老媽,絲毫沒有顧及的打趣起來。
在别人眼裏,皇後至高無上,不過,在他眼裏,母親依舊是母親,無論是什麽地位,都是自己的母親。
長孫皇後好笑的白了他一眼,讓人又倒了一杯,優雅的喝了一小口,随即,眼睛亮了起來。
“好酒!這酒清香甜美,淡淡的花香配合着些許酒的辛辣,比之西域供奉的葡萄酒,好喝不止一籌!”
她看着杯中酒,心情舒爽的笑了。
看向靈兒跟李承乾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慈愛。
其他人剛剛準備說話,侍衛拉着醉仙釀也急匆匆的趕來了。
一百壇醉仙釀,在一衆大臣的好奇之下,一人一杯,也是迅速的倒了下去。
一圈下來,一百壇酒已經差不多空了,隻剩下不到三十壇放在李世民身後。
一衆重臣跟家眷看着杯中透明的液體,以及那淡淡的酒香,都是不舍得喝下,端着杯子的手,略微顫抖。
“諸位,還擔心我給你們下毒不成?嘗嘗這酒如何?”
李承乾看着一群人久久未動,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程咬金幾人都是反應了過來,朝他笑了笑,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再來一杯!”
他們可都是喝過了的,這酒,可不多得啊,上次自己家小子一人拿了兩壇,倆人也就四壇,根本不夠他喝的。
這次好不容易逮着了機會,不多喝點怎麽行呢。
眼看着程咬金,房玄齡幾人已經開始喝第二杯了,其他人也是反應了過來,趕緊争先恐後的喝了下去。
同樣都是一飲而盡,不過,有些酒量不行的,第一次喝這種酒,确是直接有些醉了,更有甚者,直接趴了下來,把周圍人吓了一跳。
“小心,這酒有毒!”
李泰剛剛端起杯子,又趕緊放下,臉色鐵青的喊了起來。
一時間,氣氛詭異的尴尬起來,安靜的可怕。
李世民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李承乾趕緊解釋起來:“這隻是他們酒量不行罷了,第一次喝烈酒,醉倒也是正常!”
“就是就是,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嘛,白白浪費了太子殿下一番心意!”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又倒了一杯,朝他們鄙視起來。
李世民掃視一圈,見趴下的都是酒量不行的,放下心來。
李泰見狀,有些無語,你說你不能喝酒就别喝啊,這一杯倒,看着跟有毒似的,什麽人啊,害的老子又出了個醜。
看喝的差不多了,李承乾笑盈盈的站了起來:“這酒,諸位以爲如何啊?”
“當然極品,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啊!”
杜構直接二話不說站了起來,就開始拽了一句。
其實,這酒,他根本沒喝,在李承乾那裏,他們幾個早就快要喝吐了。
不過,給禦花園送酒的時候,李承乾已經跟他們提過了,要讓他們把這句話說出來,叫什麽廣告來着?
他也沒怎麽明白,不過,既然太子殿下說了,那他自然照做。
“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好詩啊,好詩!杜小郎君果然是才華橫溢,不愧是杜相之子啊!”
“哈哈,缪贊,謬贊了,哪有諸位說的那樣!”
杜如晦也是微笑着撫了撫胡須,滿臉得瑟,嘴裏卻滿是謙虛,妥妥的大唐凡爾賽。
看着杜如晦那得意的模樣,其他人就是一陣鄙夷,這老東西,真的是,臭不要臉。
李承乾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盈盈一笑,繼續道:“既然諸位以爲這酒不錯,那十日後,醉心樓開張,還請諸位捧個場!屆時,這第一批醉仙釀将會以拍賣的形式,價高者得!”
“還有?這美酒竟然還有?”一群人興奮出聲,随即謹慎問道:“不知太子殿下有多少?若是隻有百壇,恐怕不夠我們分啊!”
“哈哈,百壇?諸位也太小瞧本宮了!第一批,一千五百壇,分一百五十次拍賣,一次十壇!”
李承乾狂傲一笑,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這波操作,穩了!
到時候,基本上五品官員以上的,都得去弄幾壇子,不然,别人有了,他們沒有,那到時候面子往哪擱?
人家擺宴,用的是醉仙釀,你們擺宴,用那種垃圾酒,誰會去?不給人面子不是!
看着他們的眼神,李承乾不禁爲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
今天之後,明天還有個詩會,到時候,也得把詩會用酒,換成醉仙釀。
最有錢的是誰?可不是官員,而是世家大族,文人才子,一個個都是豪擲千金的人物,到時候,一首詩,兩首詞,配合着醉仙釀,又是一波巨款。
他這邊正想着,其他人也開始思索起來。
一百五十輪,那麽說來,在座的就有上百人,一人一壇都分不過來,到時候,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對手啊。
原本,一片祥和的宴會,在李承乾一番操作之下,氣氛微微有些詭異。
本來還推杯換盞的同僚,倒是開始打聽起家産來了。
李承乾正洋洋得意,魏征站了起來,滿臉正氣道:“聖上,咱們喊太子殿下來此,是爲了詢問今日天空出現的邪術,咱們這……”
魏征也不想找李承乾麻煩,不過,這種關乎國家未來的大事,卻不由他不謹慎。
李世民沉吟一聲,随即轉向了李承乾:“太子有何話說?”
“邪術?什麽邪術?”李承乾不明所以的站了起來,滿是不解。
看向魏征,眼神有些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