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宋纖纖再醒來時,已經接近午時,睜開眼睛模糊不清的視線,透過屏風看到坐在書案前的南宮瞑,禁不住想到昨晚快睡着的時候他離開的事情,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根本沒睡着。
轉過身體,歪在床上發了會兒呆,遲遲不願意起來。
坐在書案前的南宮瞑,頭也沒擡一下,手持毛筆在折子落下剛勁有力的字,開口不鹹不淡的說道
”醒了就起來,待會兒帶你進宮。”
聽到他的話,宋纖纖身體往下躺了幾分,帶着剛睡醒的懶散語氣,撂攤子說道。
“不去,我不想進宮。”
南宮瞑放下手中的毛筆,合上折子,端起手側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皇後病了,太醫查不出病因,皇上希望你過去給她寬寬心。”說完隔着屏風就看到床上的人有了反應。
他的這番話使得宋纖纖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白雲翔那個假女人病了?距離上次見她時都還活蹦亂跳的,怎麽突然就病了?連太醫都嗨查不出病因?
後宮那麽多女人,他一個直男癌晚期的男人該不會被那些女人給下藥了吧?想到這裏,先開被子就下了床。
赤腳匆匆繞過屏風,來到南宮瞑書案前,看着他問到。
“嚴重嗎?”
南宮瞑擡起眼簾看着一臉緊張的她,收回目光,放下茶盞,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不知道。“話音剛落就見她轉身離開了,繞過後面的屏風,接着就見屏風上挂着她穿過的衣服,看到這裏,收回目光起身走了出去。
換好衣服出來的宋纖纖,見南宮瞑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來到窗前的水盆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接着喚來門口的小蓮,讓她幫自己梳頭。
此刻皇宮内的鳳殿,躺在鳳凰床上的白雲翔臉色蒼白,嘴唇略泛白,精緻漂亮的臉上,沒了平時的光彩照人的容顔,帶着随時都可能挂掉的虛弱。
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南宮宴,坐姿中透着威嚴,目光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太醫,渾身散發着戾氣,擰着眉頭,看着跪了一地的太醫。
跪在地上的幾名太醫,年紀都快過半百了,他們都查不出皇後的病情,因爲皇後的病情太奇怪了
單單觀察她神态,像是中毒,但卻又不像,整個人虛的厲害,随時都有可能.......,但這種事,沒有一個太醫敢站出來跟皇上表明。
鳳殿内的氣氛冷到了極點。
這時外面的一名小太監進來禀報道。
“啓禀皇上,八王爺八王妃到了。”
南宮宴的臉色稍微有點緩和,帶着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道。
“宣。”
随着話音的落下,八王爺率先撩袍走了進來,一身黑色金絲蟒袍文的他,氣宇軒昂,身上帶着與生俱來的霸氣。
緊接着他一起進來的宋纖纖,身着簡單的紗裙,不施粉黛的臉上透着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