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運轉靈力穴位被破的徐榮滿頭大汗。
他使勁咬了咬嘴唇,将玉牌從手中丢出,再從嘴裏擠出幾句話來:
“誰有先天九重的靈力?
快接過玉牌穩住飛舟!
不然我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舟上的内門弟子們皆面面相觑。
他們要是有徐榮那樣的實力,有什麽必要加入徐榮的陣營尋求保護呢。
當下他們看着這塊控制玉牌,竟無一人敢上前。
就在飛舟船頭隐隐有下墜之勢發生時。
一隻如白玉般的胳膊拾起了地上的玉牌。
飛舟将要失控的局面瞬間被穩住。
飛舟再度恢複了平穩狀态。
衆人看向這個陌生的内門弟子。
沒人對其有着印象。
“他是誰?”
“不知道啊,内門什麽時候又多出了個先天圓滿的家夥?”
“仔細看,他沒隐藏實力,隻是個先天五重!”
“先天五重?好家夥,什麽時候先天五重就能控制飛舟了?
豈不是我上我也能?”
“重點他是誰?我爲什麽從沒在内門見過他?”
類似的小聲說話在飛舟的各個角落響起。
先是一臉震驚的胡濤此時也回過神來。
此時聽見衆人的讨論。
立即得意地說出了林塵的身份。
“他是最近剛升入内門的弟子,林塵,是由我領他進門的!”
“林塵?哦,我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聽說過嗎?我怎麽沒印象。”
“你們沉迷修煉當然不知道他,可他也太快了吧。
我記得那張榜單寫着林塵是先天一重啊,如今才三個月,先天五重了?
不對,先天五重怎麽可能能使用飛舟啊!他已經……已經……”
想到林塵可能擁有先天九重的實力。
那人頓時語無倫次了起來。
其他人在他的提醒下。
也反應了過來。
飛舟之上的疑問聲全都變爲了一聲聲驚呼。
衆人再看向林塵的眼神。
全帶着不加掩飾的熾熱。
胡濤趕忙上去将所有人的目光隔絕。
“林師弟,這裏離宗門不遠,你看看要不要先送徐師兄回宗門。”
手握玉牌的林塵根本感受不到飛舟所需靈力帶來的壓力。
他望向那個不斷吐血的徐榮道:
“徐師兄意下如何?”
徐榮深吸一口氣:
“不用!給我兩天時間,我就能調養回來。
李志明這狗東西,不愧是紫軒閣的,将我的傷勢算計得剛剛好。
要不是多出個你來,我們這批人絕對是趕不上那個秘境開啓的時間。”
林塵聳聳肩,示意随他。
随後他将神識深入到飛舟之中,開始操控起飛舟來。
他發現飛舟實際上由十人操作剛好。
自在門之所以将飛舟設計成一人控制。
是因爲這樣可以鍛煉神識的精細度。
在同一時間,分神控制十個地方。
若是換成法寶,就意味着同一時間,你能控制十件法寶。
更不要說鍛煉了神識之後,對突破之後的某個境界有些好處。
不得不說想出這個鍛煉辦法的人有點東西。
随着林塵的神識開始摸索操作。
飛舟忽然震動一下,開始緩慢地像向右傾斜了起來。
眼看傾斜的角度就要超過九十度,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緊緊地抓着飛舟上的扶手。
他們的肉身可不是個個都堅實無比。
要是從這個高度掉下去,絕對要變成一灘血泥。
而且就算練過肉身,也絕對不會想嘗試這種高空跳下的極限運動。
好在經過林塵初步的摸索後。
他已經飛快地掌握了飛舟的使用方法。
迅速地将飛舟恢複了平衡。
避免了慘劇的發生。
眼看飛舟重新平穩,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飛舟終于能順利地向着雲起城進發。
……
一天後,一行人總算在秘境開啓前一天到達了雲起城外的聚集點。
不是他們不想進城。
而是因爲根據乾國律法。
凡是乾國土地上的城市,均不許禦空飛行。
所以飛舟也在禁止之列。
但是雲起城外有乾國專門劃定的等待區域。
現在已經有不少飛舟在那聚集。
林塵在高空上粗略估計之下。
至少有五家宗門來了。
但奇怪的是,即使林塵他們一行人受到阻擾之後再趕來。
他們仍是自在門四隻隊伍裏最先到達的一隻。
等衆人都下了飛舟之後。
林塵将飛舟收進儲物戒指中,妥善存放。
這算是宗門暫借給他們使用的飛行道具,可不能弄丢。
而那些原本所屬于徐榮勢力的内門弟子們也自覺地以林塵爲核心圍了過來。
一旁還有點内傷的徐榮看見這一幕,臉色的神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似乎自己兩年來籠絡的宗門内勢力是爲别人做了嫁衣啊。
接着徐榮歎息一聲,罷了罷了,說不定就是這些雜事拖累了他進階的步伐。
這時丢掉了這層包袱說不定是件好事。
念頭突然通達的徐榮居然感受到了瓶頸的松動。
讓他更爲相信,瑣事才是拖累他的主要元兇。
可惜了,要是這境界突破之感早來一點。
就容不得那李志明在自己眼前裝了。
真是可惡,居然讓那李志明裝到了!
走在前面的林塵可沒那麽多雜七雜八的想法。
他出手駕駛飛舟純粹是爲了能在規定時間内趕到這裏。
這裏的機緣可是他未來進階的關鍵!
不過同屬自在門。
他有義務,也有實力去讓李志明向着衆人道歉!
另一邊。
本來聚在一起聊天的五宗代表在看見自在門的人徑直向自己走來。
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唯有李志明看着走來的林塵,微笑着回道:
“徐榮還好嗎?”
“我不知道,你爲何不自己問問他呢?”
聽見林塵的反問,李志明的臉色有點挂不住。
他哼了一聲,将手中折扇一合:
“你又是什麽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看來我有必要替你的師長好好管教你一番了。”
林塵呵呵一笑:
“是嗎?那你又是哪裏來的野犬,敢對着我亂吠?”
聽見林塵的嘲諷,李志明的臉色瞬間就陰了下來。
他身旁的另四家宗門代表,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起哄道:
“李兄,給他點好看!”
“現在的後生是真不知道尊重人啊,這樣很容易吃虧哦。”
“嘿,打一頓不就什麽都教會了嗎?”
“我同意。”
聽見四家代表幸災樂禍的言語。
林塵轉過眼神,盯着他們說道:
“這年頭,亂吠的野犬也能紮堆在一起了嗎?”
此話一出,四家代表也變了臉色。
五張臉擺在一起,陰得像是要下暴風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