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洛宸的“認輸”,父子倆的那場要以男人的名義進行的公平競争,在幾個小時内宣布土崩瓦解。
對于白璨的問話,父子倆異口同聲、一緻表示:“沒有競争什麽!”
可是這像一起軍訓過的整齊度,卻引得白璨更加懷疑這父子檔在這之前密謀了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璨璨,我們……我們去吃午餐吧,我和宸宸一路開車過來,有些餓了。”
洛雲舒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的試圖轉移話題,這個“男人間的競争”絕對不能讓璨璨知道,要不就太丢人了。
洛宸想了想,看着洛雲舒和白璨說:“那接下來十天就由我來照顧小星星啦,我個子小,就睡在白玉床旁邊的沙發上就可以啦,老爸,你吃完飯就回去吧,等女神結束初舞台後把我一起帶回去就好,你去蓮潤莊園接我。”
洛雲舒再次感慨兒子就是用來坑爹的,都不知道給自己老子謀福利,這麽好的相處機會竟然把自己往外推!果然凡是還得靠自己啊!
“你自己在這裏我不放心,我在這陪你吧,十天而已,很快的。”洛雲舒木着臉說道。
“你不是隻有三天假麽?”
洛宸詫異的看着自己老爸,工作狂,你怎麽失去原則了?
“喂,高湛,接下來十天的工作,你處理好,有重要的會議你去開或者推遲到十天後。”
洛雲舒給高湛打了個電話,挂斷後說道:“現在可以十天了。”
突然被安排了十天工作的高特助表示,自己剛剛是跟幻覺打了個電話吧?
葉朗和陶月霖再次被這位洛大總裁刷新了三觀底線,傳說中工作狂的洛總,是假的吧?
“額,那好吧,我去問問選管還有沒有房間,給你開一間。”
白璨快速适應了洛家父子要在金運島十天的事實。
然而,洛家父子的想法是,要住在白璨的房間十天!
“你這是套間,宸宸又在客廳睡,我去套間的客房住吧,互相照應下。”
洛雲舒臉不紅心不跳提出了“同居”的訴求。
葉朗被洛雲舒的不要臉驚呆了!沒看出來啊,這父子倆心計這麽深!果然男人耍起心機後,真沒女人什麽事了!
邱夢詩、陸弦什麽的綠茶婊,在這父子倆面前簡直弱爆了!
“額,那好吧,你不嫌擁擠就行,我沒問題的,我們去吃午餐吧,這一層餐廳的飯菜還是不錯的。”
白璨從小長在青丘,民風淳樸,對于男女大防沒有特别嚴格的界限,此刻洛雲舒父子提出這個訴求,在她看來是完全正常合理的。
陶月霖再遲鈍,也明白了洛雲舒的想法,從洛神手機發布會開始,這位洛總怕是已經開始撒網了吧,果然是高手,自己是不是太被動才導緻至今都追不回清揚?需要深深反思下了。
“老爸,你給我打包回來,我要在這守着小星星。”
洛雲舒聽着洛宸的話,有點糾結,聽說養什麽寵物就是什麽奴,比如養貓的就是貓奴,兒子這是變成了“狐奴”?
看着衆人走出房間去吃飯後,洛宸看着白玉床上的白夢星,沉思了一會,雙手結印,複雜玄妙的金色法印在空中緩緩顯現,忍着劇痛取出自己一滴心頭血凝入金色法印中,瞬間法印金光大盛。
洛宸身後九條尾巴的虛影若隐若現,如果不是月圓之夜,洛宸很少會顯狐型,除非是受傷了。此刻爲了白夢星的快速恢複,以自身精血爲引結凝元法印,也真的是太拼了。
将凝元法印打入白夢星體内,白夢星的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變強,氣息越來越穩,由六尾變成了八尾,可見洛宸的這滴精血和法印的力量有多麽強大。
“小星星啊,爲了你,我可真是犧牲大了,這下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了,真是中了你的邪,第一眼見到你就無比熟悉,仿佛與生俱來就認識你,想保護你,也真是奇了。我都犧牲這麽大了,白玉床也分我點吧,要不我的尾巴就要出現了,會吓到人的。”
洛宸蒼白着臉,爬上白玉床,躺在了白夢星旁邊,陷入沉睡。
餐廳中,四個人經過了無比尴尬且沉默的午餐。
中間還有個小插曲,路蒙青白着臉去餐廳打包飯菜,遇到了同樣去給洛宸打包午餐的洛雲舒,對洛雲舒的氣質容貌驚爲天人,一見傾心。奈何半夜不聽白璨勸告,非要穿紅衣在西區晃悠,被陰煞之氣侵體後,被白璨關在房間鬼喊鬼叫了幾個小時,現在嗓子啞得像破鑼。
但是洛雲舒這個美色當前,路蒙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嗓音和青白的臉色,想要端着一副溫柔清高去搭讪,開口卻如破鑼,面無血色青白如無常,洛雲舒被驚了一下後,快速轉身離開。
路蒙看着落荒而逃的洛雲舒目瞪口呆,路影後的自信心遭遇了第一次滑鐵盧,尤其在聽到洛雲舒遠遠傳來的那句“現在的女人太會保養了,70歲的聲音,40歲的容貌”,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多年來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心動,破碎在了初見時的一秒鍾。
路蒙隐隐約約的開始感覺到,自從遇到了白璨,自己的運氣,似乎開始急轉直下了。
一行人回到白璨房間後,看到的是洛宸躺在白玉床上,旁邊是八尾的小白狐白夢星。
葉朗一看到洛宸爬上了小星星的床,怒從心起:“冰坨子,你家兒子跟你一樣居心不良!我們前腳走,他後腳就爬上了小星星的床!呸!這表述不對!反正就是那個意思!把你的色胚兒子帶走!”
還未等洛雲舒反應,白璨先阻止了葉朗的話。
“等下,我看看,星星恢複了很多,洛宸似乎受傷了,等等我驗證下我的猜測。”
白璨說完,走到白玉床邊,洛宸的結界并沒有阻擋住她,白璨先爲白夢星檢查,發現碎裂的狐丹已經恢複了九成,尾巴也回來了兩條。
而洛宸則是失血過多之相,每當白璨想要多探測一點,就仿佛被擋住了一樣。
洛宸成了白璨第二個看不出任何緣法氣運的人,而第一個是這個小男娃的老爸洛雲舒。
洛雲舒看着洛宸蒼白的臉,忍不住問白璨:“宸宸怎麽樣?怎麽會突然這麽虛弱?病了嗎?”
“沒病,有點失血過多,應該是用了精血啓用了凝元法印,在白玉床上恢複吧。”
門外傳來選管的敲門聲:
“葉導師、陶導師還有白璨,要集合準備初舞台集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