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子很細,隻能放一隻腳在上面。
龍瑤單腳站在木樁上穩如泰山,“折枝,以後你每天就要在這個木樁子上站上兩個時辰。”
“啊?要那麽久嗎?”
折枝站在柱子上晃晃悠悠的差點沒站穩。
“這是最基本的,以後每天都要練習,随後就是跟着我學習讀書識字。”
折枝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可以教導他讀書識字了。
“就是阿姐看得那些東西嗎?”
他有時候就會看到阿姐拿着一本書坐在窗邊,夕陽打在她的臉上好美好美。
他有時候就在想,他什麽時候也能跟阿姐一樣安靜的看書。
現在他終于如願了。
“是啊!你不是一直很感興趣嗎?你喜歡的阿姐都教給你。”
龍瑤把他從木樁子上抱下來,兩人手拉着手回到了房間。
眨眼間廚房裏冒出袅袅炊煙。
冬天到了,雪花伴随着呼呼的北風刮進人的心頭,寒冷又刺骨。
小院被結界籠罩,就像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院中的蔬菜依舊青翠欲滴,一棵花樹嫣紅姹紫開得正豔。
雪花都在觸碰到結界的刹那融化消失,絲毫影響不到小院中的美景。
折枝一身白衣單腿站立在梅花樁上,汗珠打濕了後背。
“這上面的字怎麽這麽晦澀難懂?”
汗濕了衣衫,折枝也似乎毫無所覺,邊看書邊站在梅花樁上。
“巫師救命!巫師救命啊!”
豹申在結界外拼命拍打着。
折枝歪頭看了一眼,“原來是豹申。”
小身子飛身而下,眨眼間出了結界。
“哎喲!外面這麽冷。”
折枝走出結界冷的打了一個寒顫。
“小公子,巫師可在?”
豹申在大冬天都着急的滿頭大汗。
“阿姐在,你找她有什麽事?”
折枝被他們一直稱呼爲小公子,他覺得這個稱呼真好聽。
“煩請小公子通報巫師,部落的雌性要生了,可是我們都束手無策。”
豹申擦擦汗珠子,恨不得沖進小院去親自找巫師。
可是小院他們根本進不去。
“我這就随你去看看。”
龍瑤拿着一個醫藥箱走了出來。
“折枝先回去待着。”
剛要走就感覺衣角被拽住。
折枝可憐兮兮的看着龍瑤,“阿姐我也去。”
他跟龍瑤在這裏待了一年多了,從來沒有出去過樹林。
“好!走吧!”
龍瑤拿出一件白色披風護住折枝,拉着他就走。
“巫師請跟我來。”
豹申雖然不願意蛇獸人去部落,有巫師在他也不敢說什麽。
折枝看着緊緊拉着自己的柔嫩的大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阿姐的手好溫暖!
部落裏三名女子正在生産。
山洞外圍滿了不少的獸人。
“首領,外面有人攻打部落!”
一名獸人來報。
豹森正在洞口外安排雌性生産之事,聽到消息大驚失色。
“什麽?全力迎戰!”
豹森現在對自己的族人有足夠的底氣。
“是!”
來人退下就去安排迎戰事宜。
“豹藍,豹申去請巫師還沒回來,你去迎接一下,雌性絕對不能出事!”
“其餘人跟我來!”
豹森帶人就去了部落的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