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瑤出了奇珍樓又去另外兩條街上逛了逛。
看着門可羅雀的店鋪,龍瑤都以爲自己買到的鋪子是那些賠本生意的鋪子了。
“要不開個火鍋店?”
開火鍋店這裏沒有什麽木炭啊。
北俞國沒有冬天,這也就導緻他們冬天也無需取暖。
做飯用的木材有的是,木炭卻沒有。
“言風!言風!”
龍瑤一溜小跑的去了議政殿。
“瑤瑤怎麽來了?”
言風聞言擡頭微笑。
“我們進城的時候路過的那座山是什麽地方?”
龍瑤想起木炭這才想起那座山上長滿了可以燒制木炭的樹木。
那些可都是烏岡木,青岡木,那些木材用來燒制木炭最好不過。
“哪一座啊?”
言風放下手中的毛筆疑惑道。
“哎呀!就是在城外的那坐巫山。”
龍瑤記得言風說過,那座山叫做巫山。
“我知道,巫山屬于皇家獵場邊緣,你問那個幹嘛?”
言風有些不明白了,皇家獵場的那座山有什麽不對嗎?
“那就是你說了算喽?”
龍瑤湊到他跟前挑挑眉毛,笑得一臉谄媚。
“是、是啊!”
言風喉結滾動,被眼前放大的俊臉吓了一跳。
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在引誘他?
“嘿嘿!我能不能把山上的樹全砍了!”
龍瑤語出驚人,言風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咳咳咳咳!你說啥?”
言風咳嗽的臉紅脖子粗,差點把自己憋死。
趕緊給自己順了兩口氣。
“不是!你砍樹幹嘛?”
言風咳嗽夠了這才想起詢問正事。
龍瑤端起他的茶碗喝了一口水道:“我想要改變我那些店鋪的經營模式,我想到了一種好吃的食物,但是需要那些樹來燒木炭。”
“木炭又是什麽東西?”
言風每次從她口中聽到新鮮的詞彙,總是覺得自己見識淺薄。
“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跟我走!”
龍瑤拖着言風就去了鳳栖宮的院中。
打發走了下人,院中隻剩下他們三人。
“瑤瑤,你讓我們看什麽東西?”
雲洛也是被龍瑤直接拖過來的,現在還一頭霧水。
“讓你們見識見識木炭烤肉的魅力!”
龍瑤揮手,鳳栖宮的草地上就擺滿了一系列燒烤的用具。
“哇!這是什麽?”
言風拿起一串肉看着,不明白這是些什麽東西。
“烤肉啊!去把司馬炎他們也喊過來,我的底細他們也都知道,一起來吃烤肉吧!”
這些人對她的身份最清楚,沒必要遮掩什麽。
“好!我去喊他們!”
雲洛轉身去了鳳栖宮門口。
“瑤瑤,這都是生的怎麽吃?”
言風看到滿院子的食材,都血淋淋的呢這要怎麽吃?
“看好了!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木炭。”
龍瑤指着地上一堆黑乎乎的木炭道。
言風不解的拿起一塊木炭,像是烤糊的樹枝。
“這就是木炭?這都燒過了還怎麽燒?”
一定是瑤瑤開玩笑吧?
“就因爲這樣燒烤的時候才沒有嗆人的煙,燃燒的時間也夠長。”
龍瑤打了一個響指,烤爐裏的木炭就被點着了。
一時間烤人的溫度撲面而來,言風被逼後退了兩步。
烤爐中火紅的炭火倒映在他眼中,“還真是沒有嗆人的煙啊!”
龍瑤拿起兩串烤肉放在鐵網上烤着,“來來,跟我一起來烤肉!邊烤邊吃才會有靈魂。”
“好好!”言風也覺得烤肉好玩,跟他們在外面烤肉是不一樣的感覺。
雲洛帶着十幾人小跑過來,“瑤瑤,我們也來一起。”
“好香啊!皇後娘娘,這就是烤肉啊!”
司馬炎在一旁學着烤肉,香味眨眼傳遍了整座皇宮。
“言風,你覺得這木炭怎麽樣?如果說你們燒來售賣也是一項收入吧?”
這古代樹木繁多,利用一部分來燒制木炭也無不可。
砍倒的樹木另外在種植上新樹苗,這樣就會有生生不息的樹木燒制木炭了。
“這個能有買的嗎?”
他們這裏沒有冬天,也不需要火盆,難不成隻用來烤肉的?
“當然!等我的火鍋店鋪開業,他們吃了老子做的火鍋不怕他們不買!”
什麽東西都要有第一個嘗試吃螃蟹的人,未來發展如何那就要看她開的火鍋店紅火不紅火了。
“這倒是可以一試。”
隻要是能夠利于百姓的事情,言風都想去實驗一下。
“那就這麽說定了!”
龍瑤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接着道:“你們這裏多久沒下雨了?”
言風歎口氣,“一年了,這一路上我們看到的流民正在增加。”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言風的心病,赈災款從國庫裏一筆一筆的流出,沒見到任何效果。
“這個我倒是可以幫你。”
不下雨還不好說?她與黑珠已經融合,施雲布雨對她來說手到擒來。
“幫我?怎麽幫?”
言風已經忘記了她是神仙的事實。
“我可以幫你們祈雨。”
布雨也還是需要個儀式比較好。
“祈雨!沒發燒啊?”
雲洛撸着串摸了摸龍瑤的額頭。
龍瑤拍掉他的爪子,“一邊去!老子用得着騙你們嗎?你們北俞國有祭祀的地方沒有?”
“有啊!皇室也會有祭天大典的,就在皇家獵場的巫山上。”
巫山聽起來就跟巫挂鈎,所以北俞國的祭天儀式都會在那裏舉行。
祭天儀式很耗費資源,隻有在重大事件才會舉行祭天儀式。
“那就選那兒了!”龍瑤一錘定音,正好她還想去巫山看看那些樹木。
“好!我明天就下旨。”
隔天一道聖旨天下震動。
魏太後轉動着手中的佛珠,“祭天祈雨?呵!這是把自己當成巫師了嗎?真是不知所謂!”
魏安候眼珠子轉動心生一計,“太後,我們可以趁此機會讓她身敗名裂。”
他們調查過這個女人的底細,可是無論他們怎麽調查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像那個女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魏太後沉默良久,這才開口,“你是說破壞祭祀?”
魏安候陰沉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也好!哀家就不相信那個女人找不到一點破綻。”
魏太後也頭疼的很,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派出去刺殺的人一個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