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一班奪得了前一百名,秘境中得到的東西都是他們一班的!
讓那些廢物占了名額隻會是浪費!
校長眼看時間差不多,七班的人還沒到,隻好先讓其餘班級開始比試。
校長簡單的把規則講了一段話,又啰嗦了許多的注意事項。
“今年的比賽不同往年,爲了進秘境競争會更加激烈,到台上了也要點到即止,因爲你們對戰的都是你的同學,至于簽下的生死狀也不過是一種形式,、、、、、、”
校長又接着啰嗦了許多,聽的下面的人都快要睡着了。
“我也不多說了,你們這幾個班級先開始比賽,七班的再有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就視爲自動棄權。”
校長也想着爲龍瑤的班級多拖延點時間。
七班出去曆練畢竟也是他同意的。
“校長,不必等一炷香!我們已經來了!”校長的話剛落下,就聽到龍瑤的聲音在場外傳來。
所有人看向入口處,一身紅衣,明媚皓齒的女子,帶着齊刷刷的幾名美男子走進了比武場。
雪無雙上前一禮道:“校長,不負重托,人已經全部帶回。”
“好好!雪醫師上坐吧!”
校長提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裏,要是雪無雙有個什麽好歹,學院無法向他的那個師父交代。
雪無雙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龍瑤,眼神短暫交流後坐在了上坐。
宇文甯再一次見到龍瑤,被她那張臉晃神了下,随後可惜的搖搖頭,就算是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傻子,他是絕對不會娶一個傻子的。
龍素宛手中的長劍被她緊緊攥着,這個女人竟然沒死!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賀秋成拳頭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冷幻月竟然回來了!氣死他了!
校長見七班的人都到齊了,這才開始今天的比試。
第一輪是混戰,每個班級派出十名學生在台上,最後剩下五名學生方可晉級。
“導師,我們怎麽上?”
冷幻月很想試試這段時間的成果。
龍瑤沉思一瞬道:“古殇你上,我們第一輪隻上一個人就行,你必須留到最後,比武場的規矩你們都懂,保護好自己。”
古殇早就躍躍欲試了,這次他們回來是一雪前恥的!
“導師,我一定會留到最後。”
上非羽嫉妒道:“爲什麽不是我上?”
龍瑤拿起他懷中的九尾狐小崽子玩着,就像是撸貓一樣。
聲音慵懶道:“下一局你就上了,着急什麽?”
“真的?我早就想揍一班那些兔崽子了!”
下一局一班上去比試的人肯定還要多,那時候他就專門揍一班的兔崽子們!
“到時候你先管好自己吧!别被打下台就好。”
冷幻月直接給他拆台。
“一定不會的!”上非羽這次回來就是來報仇的,他已經受夠了那些白眼。
龍瑤明白他想要擺脫廢物的名聲,笑着道:“今天回來就是讓你們裝逼的,隻要你們能夠在進秘境的名額中,任由你們發揮。”
比武場上那些人一定會讓他們七班不好過,甚至會不惜代價讓他們喪命。
既然非要你死我活,爲什麽還要手下留情?
其餘人心頭一顫,這才想起來比武場上的規矩,比起落玉澗那些野獸,這些人總歸好對付些吧?
他們再也不敢大意,認真盯着台上的比武。
十個高台同時比試,古殇去的高台是一号。
古殇剛到高台上就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七班的廢物竟然也來比試?我不是眼花了吧?”
“哈哈哈!這可是十年一次的大比,你們七班這些廢物就不要來丢人現眼了吧?”
一群人圍着古殇就是一陣嘲諷。
古殇站在中間,就當他們的話是放屁。
随意掃了他們一眼,“還比不比?你們廢話真多!”
“哈哈哈!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找死?那我們就好心成全你!”
一群人像是商量好了,齊齊對着古殇攻擊。
古殇唇角微微上翹,來得正好!
啊啊啊啊!砰!砰!砰!
一群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齊齊被一道力量摔到了台下。
一招秒殺!
灰塵散去,台上隻剩下古殇一人站着。
“卧槽!古殇你裝逼裝大發了!”
上非羽猛地站起來眼光灼灼,他也想上去裝逼。
“怎麽可能!”賀秋成不敢置信看着古殇,一班的廢物什麽時候有如此強橫的實力了?
其餘人全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古殇。
七班的廢物怎麽可以比他們強?
宇文甯雙眸微眯,七班的廢物出去這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什麽?
雪無雙冰冷的面容漸漸挂上了笑意,這些人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在落玉澗每天都在厮殺,對付的還是巨型野獸,比起那些野獸,這些人才算得上是不堪一擊的吧?
校長猛的站起來,使勁揉揉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小子根本就沒拔劍,他怎麽做到的?
“無雙,這幾個月你們經曆了什麽?”一群沒有任何武道天賦的小子,突然有了一人抵百人的戰力,讓他大爲震驚。
雪無雙但笑不語,“校長看下去就知道了。”
校長着急的不行,他很想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既然他不說也隻能抓耳撓腮的等着看下去。
校長現在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心裏像是有貓爪在撓他,讓他心癢難耐。
古殇揚眉吐氣的到了龍瑤面前,“導師,不負衆望。”
龍瑤笑着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大功臣坐下吧!下一局非羽上吧!讓你過過瘾。”
“哎!”古殇原本闆着面容,得到了龍瑤的誇獎傻傻一笑。
上非羽被點名,把自己的小狐狸從龍瑤手裏拿回來,往懷裏一揣就準備去大殺四方。
自己的本命獸還得自己養着,在導師手裏一準會被玩壞喽。
龍瑤眼角一抽,她真懷疑這隻小狐狸能不能在他手裏活下去。
“導師,您就看我的吧!”
上非羽扛着自己的劍,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就滾去了台上。
冷幻月頭疼扶額,這家夥别上去得瑟的被人踹下來就好!
上非羽口中叼着一根草,吊兒郎當的站在台中央,他就知道這些小人會聯合起來對付他們。
果然沒錯!全都湊一塊去了!
上非羽勾勾手指,賤兮兮一笑,“來吧!老子單挑你們全部。”
既然不打算公平競争,那他就讓他們一個也别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