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姑娘,你有什麽好主意啊?”
謝付宇聽她說有辦法,上一刻還憂心忡忡的雙眼,這一刻放了點光芒。
“嗯——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王爺,如果王爺能如實回答的話……”
“那是必須的,你問——”
謝付宇想都不想,就直截了當地答應了。
“那請問王爺,太妃娘娘的壽宴會有什麽人參加呢?”
“嗯……這個嘛,這個都是姨母和珩哥決定的,不過無外乎都是這州城裏非富即貴的人,要不就是珩哥的親信之類……”
聽到親信一詞,東梨忽然想起一人,這次有些小心地故意問:“那……雲家的大公子會參加嗎?”
“這是肯定的啊,那雲宗可是辰王身邊最紅的人,就是不論這個,那雲宗和馮氏還……”
糟糕,好像說的太多了,謝付宇立即打住,稍稍瞄了瞄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
還好她隻是笑笑,沒有怎麽在意。
他可差一點就把這事說出來了,這可對珩哥和雲宗兩人的影響都不好,絕不是他們可以私底下妄自議論的。
“額總之……就是很多辰王認識的人都應該會來的。”
“呵呵——小王爺還請不要多慮,我隻是簡單的問問,并沒有太多的意思,因爲這關乎到香荟樓……”
“爲何?”謝付宇歪着他的頭,好奇一問。
“實不相瞞,我的這個主意是,小王爺可以邀請香荟樓在太妃娘娘的壽宴上歌舞助興呀。”
“歌舞助興……”
“是啊,王爺知道,想邀請香荟樓親自到府上表演那可是要砸千金的,難道這排場還不夠大嗎?且我會想辦法說服老闆,說咱們啊是自願去的,太妃娘娘肯定更有面子。”
“啥、啥……自願去?”這個自願兩字,謝付宇都聽了覺得不太實際。
香荟樓的名聲在這裏那可是家喻戶曉的,能夠在特别的日子裏請到家裏唱曲歌舞,那可是特别長臉的一件事。
美女歌舞,香酒助興,他們的曲子彈唱更是一絕!
爲了能請到香荟樓,城裏的富貴大腕往這裏頭砸的金子都能堆成一座金山了。
而且就算是有錢,還不一定能請得上,因爲這還要看香荟樓的檔期。
所以想邀請他們,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還是香荟樓自願上府助興。
“雖說是自願,但是我想,太妃娘娘的壽宴上肯定都是城裏大富大貴的人,隻要能在這些人面前表演,我想老闆是願意的,所以隻要王爺覺得可以,我就回去同老闆說。”
“那——那自然是好的啊!”有誰會拒絕香荟樓的主動請求呢?
而且還是這麽風光的一件事!
“那成,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了。”東梨甚是開心,往他們各自的酒杯裏滿上酒,欲要慶祝。
“好——好——就這麽定了,你可真是解了我一心頭難題啊阿梨姑娘!”
小商王笑逐顔開,舉起那已經滿好的酒杯,與東梨的杯子碰了個叮當響。
此事一決定,這兩人都是開心的,隻不過各自都有自己的私心而已。
謝付宇呢,是解決了送姨母賀禮的一大難題,而自己也早就想請香荟樓到辰王府上唱曲了,且他還能見到東梨,所謂是一箭三雕。
而東梨呢,是想在太妃的壽宴上,見一見更多的人,比如,雲家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