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傅觀雅一醒來就在白霜閣那大到不行的院子裏做起了晨練。
她的工具都已經從那偏院搬回來了,所以就不能再偷懶了。
她可是一個很自律的人。
傅觀雅起來的時候,可比那些丫鬟還早。
所以當下人們起來洗漱好準備伺候,發現辰王妃已經醒來,吓得驚慌失措,連連跪下請罪。
大清早的就請什麽罪啊,傅觀雅可郁悶了。
“都起來吧起來吧,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去吧——”
傅觀雅揮揮手,掐着點算,也該是要到吃早飯的時間了。
要不就等到早飯過後再說?
這時洛洛也過來伺候了,她見到大小姐又一大早的做鍛煉,也曉得大小姐訓練完會清洗全身的習慣。
便喚來兩個婢女,去幫大小姐準備沐浴的熱水。
生活質量提高了,那肯定就和之前不同了。
以前在那小破屋,傅觀雅運動完後隻能用水簡單地沖刷身體。
而現在,是有高級條件了,可以用熱水和花瓣沐浴。
這……搞得傅觀雅有些受寵若驚啊。
可是不要白不要,這麽好的條件,任誰都會心動的啊。
雖說是沐浴,但傅觀雅還是三下五除二就結束了,畢竟自己身上有傷不宜多沾水,而且她還急着吃早餐,繼續她的鍛煉呢。
今天的早點也很豐盛,有包子油條,有豆漿鹹菜,還有骨頭熬的粥……
嚯——她吃的完嗎?
傅觀雅一樣來一點,嗯——那包子的味道不錯,一咬下去那個油汁,那爆汁的感覺好爽啊。
她大口吃着包子,大口喝着粥,卻不小心被熱粥燙嘴,有點難受。
哎呀,嘴裏要起泡了。
吃飽後,身邊的丫鬟收拾着桌子,她正想出去院子消食,一個奴婢上來就想攙扶她。
她拒絕了,“你忙你的,我一個人來。”
傅觀雅慢步回院子裏,在院内散了三十分鍾的步,胃裏的食物應該消化差不多了。
很好,她要撸起袖子幹事了。
“洛洛——洛洛——”
“回王妃,洛洛姐剛出去了。”
“出去了?幹什麽去了?”這死丫頭,怎麽最近找她還找不到人了呢?
“回王妃話,好像是去領月錢了。”
“月錢?”什麽東西?
不過聽名字,好像是和錢有關吧。
傅觀雅沒有再多想,而且她也并不是很上心這樣的事,現在物質生活她很滿足,暫時還沒什麽想要的。
“那行吧,那你來幫我吧……”傅觀雅招她過來,需要她幫自己數着數。
因爲她要做仰卧起坐了。
“你聽好了,我起來一次你就數一次,等到最後我結束了你就告訴我一共是多少,明白了嗎?”
“是,王妃,奴婢明白了。”
很好,能一點就通。
“你叫什麽名字?”壓下去身子前,傅觀雅做着熱身操。
“回王妃,奴婢名叫花露。”
“花露啊,很好聽啊。”
“謝王妃誇贊。”
做完熱身操後,傅觀雅開始了她今日上午的鍛煉。
她這一上午在院子裏上蹿下跳的樣子,讓那些從未見過這些的奴婢看見,都不明白她們的王妃主子到底在幹嘛。
隻有洛洛是見怪不怪了,也隻有她知道,主子這是在強身健體。
因爲這也是大小姐和她說的。
要不是有洛洛在,和她們解釋一番,其他奴婢還真以爲這位辰王妃腦子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