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我們說的了?”
凝視洛洛那張稚嫩無暇的臉蛋,傅觀雅略微不舍。
“奴婢……奴婢不小心聽到的,對不起大小姐……”
偷聽主子說話是大忌,可是她真的是無心的。
“沒什麽,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
隻是,要是這事就和她們剛才分析的一樣,那此次進京就是很危險的事。
她不希望洛洛和她一起去冒這個險。
傅觀雅沒有立刻回答她,因爲自己還需要再想一想怎麽安排這件事。
這回,是東梨先開的口——
“其實也不一定吧,剛剛那些隻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證據的啊。”
“唉好像也是哦……”
東梨搖搖頭,傅觀雅因爲覺得分析有理而當真,這沒什麽,但也不用這麽快下結論吧,這個笨蛋。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這個事後頭再說吧。”
傅觀雅拍拍小洛洛的手臂,讓她先好好工作,其他的後面再論。
洛洛聽話的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這丫頭還挺可愛的。”
“是啊,我在這裏醒來的第一眼,就是這孩子一直陪着我。”
一直陪着……
那東梨明白了,這叫洛洛的女孩對于觀雅的意義。
兩人喝了口那彌漫着茶香的青茶,因爲天冷的關系,茶水散熱得較快。
即使是在這溫暖的室内,也很快涼了一半。
“哦對了,我上次本來有一件事要問你的,結果被謝付宇那小子打斷了……”
“什麽事啊?”
“我昏迷的時候……老龍有托夢給我……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夢是什麽意思?”
托夢?
東梨好像想到了什麽……
“說來聽聽。”
“老龍和我說,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然後就叫我‘去死’。”
“噗——哈哈哈——”
東梨沒有忍住,這本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卻被傅觀雅和帝龍靈整得有些好笑。
傅觀雅才說完,就看見東梨笑個不停,她起了想上去揍人的心。
“有什麽好笑的?”
“哈哈哈——我說你啊……你和帝龍靈能不能……不要那麽二啊,哈哈哈——”
“尚東雅,你越來越過分了!!”
這确實很像傅觀雅和帝龍靈的風格,畢竟他們在帝軍“冥月”裏也是一對活寶。
待東梨笑完,她們之間的談話又恢複了正經,東梨便和她細細道來裏面的玄機。
“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傅觀雅有些招架不住,依舊沉浸在剛剛東梨說的那些話中。
東梨環繞了眼屋内,告訴傅觀雅這事時她用了很低的音量,就是不希望再有人聽牆角。
雖然知道洛洛和花露她們隻是婢女,但防不勝防,做到小心準不吃虧。
“這就是真相,我和‘玄光月’就是這樣過來的……”
“真的啊?!”
既然東梨都這麽說了,那她也沒有什麽好再糾結了。
隻是……真像帝龍靈所說的那樣,她要“去死”一次?
可這個并不簡單好不好啊!
東梨看穿了她的心思,追加道:“觀雅,關于這事我需要提醒你,最好順其自然,不要因爲想快速有結果而去做蠢事,那隻會适得其反,傷了你自己和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你懂嗎?”
“我知道。”
這一點,傅觀雅還是有分寸的。
欲速則不達,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
這個“死亡”的機會,也不是說你想有就能有的。
她怎麽感覺這回越來越複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