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喝點水吧。”花露将溫好的水遞給傅觀雅,她接下後,就開始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算了算,他們今天不過是去往京城路上的第二天,傅觀雅那一開始亢奮的心情已經全然沒有了。
因爲據說他們得要走一個多月才能到京城。
哇去——這個效率是有多低啊,不就是一個皇都嗎,還要走一個多月?
想想以前他們那個世界,坐一坐、飛一飛,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唉,真的是活得好艱難啊,這個鬼地方。
傅觀雅的眼球正瞄着這四周的山林,野外除了鳥獸之音外,最多的就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了。
現在正是侍衛車馬休息的時間,這裏有大半的地兒都被辰王府的人占領了,上到太妃王爺,下到小厮丫鬟。
“王妃嫂嫂,咱們來玩撲克牌吧。”
哦對了,她還忘記一個叫謝付宇的小子了。
傅觀雅斜眼過去,那家夥毫不客氣地坐在她旁邊。
“不是……這時辰玩什麽撲克牌啊?”傅觀雅打了個哈哈,不是她不玩,是一點都不想玩,完全提不起勁兒。
“唉,可是……好無聊啊……”
他們現在隻是暫時歇腳喝茶,等歇夠了就要走了好吧。
傅觀雅給了他一眼,這個毛頭小子真是比她還貪玩。
“洛洛,你陪陪商王吧,和他上幾局。”但是怎麽說,這謝付宇可是宋太妃的心頭肉,她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洛洛聽到主子的吩咐,身上和手上猶豫了一下,商王殿下可是在叫大小姐啊,怎麽能讓她一個奴婢陪殿下呢,不太好吧。
空氣停滞了半分鍾,謝付宇又扒拉上來黏着她:“王妃嫂嫂……”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想要打赢我,得先過了洛洛那關啊,可别忘了你在涼亭上輸得有多慘。”
傅觀雅這一提醒,謝付宇那不堪回首地前塵往事就浮出水面,他的心髒開始絞痛。
“那好,我聽你的。”說着,商王一副堅定信念的表情,視線投到了洛洛那邊。
他這眼神特别恐怖,吓得洛洛顫抖了兩下肩膀。
商王這是要做什麽?
于是,隻有兩人開戰的鬥地主就此開始了,幾盤下來後,洛洛和謝付宇那邊頓時引來了一堆感興趣的人圍觀……
傅觀雅則慵懶地坐在一邊,舒舒服服地休息着,避開了那嘈雜的環境。
“你過來——”突然,辰王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她擡起頭,有些奇怪地盯着他。
“幹嘛?”
“本王叫你過來——”
莫名其妙,傅觀雅拍拍袖子起來,跟在他的後面,回到了他們那輛馬車前。
謝付珩上了馬車,好像在裏面翻來倒去的,也不明白他在幹什麽。
稍微等了一分鍾,他才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錦盒。
“打開看看。”
“給我的?”傅觀雅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相信地問道。
“嗯。”
他簡單的一聲肯定,傅觀雅接下那盒子,打開來看,裏面竟然是全新的一把帝龍靈。
“這是……”她的帝龍靈不是已經斷了嗎?
而且她還叫洛洛給處理了。
“我找人重新制了一把新的,以後你就用這個吧。”辰王的視線從盒子上轉到她臉上,想要看出她此刻是怎麽樣的心情。
傅觀雅撫摸着上面的金屬光澤,和雲宗之前做的那把别無二緻。
她很驚訝收到這個禮物,隻是……
“多謝你了,那我就收下了。”不要白不要,隻是,這種普通的劍對她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她徹底的清楚,想要打敗吸血鬼,必須要有法術和帶有力量的武器。
而這個世界,她很确定是能使用法術的,可是有力量的武器……
她就必須要找回她的帝龍靈!
傅觀雅收好盒子後,他們再在這裏休息了半小時,又差不多到了該啓程的時間。
所有人都準備了一番,利索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辰王和辰王妃也在兩個奴婢的伺候下,重新上了馬車。
辰王的車隊,又踏上了前往皇城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