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女士很是無語地坐在廂房裏的圓凳上,眼神不爽地瞅着那張床。
洛洛和花露正同一些奴婢們一起收拾着她和辰王的行李還有床鋪,忙得都沒有時間開口說話。
而辰王正坐在她的對面,喝着幾分鍾前宮裏的丫鬟端上來的熱茶。
他還有心情喝茶啊?
她這邊都要郁悶死了。
“那啥,咱們聊聊好不?”
她面前的辰王不緊不慢地端着茶杯,面無表情,待他将嘴離開口杯後,才幽幽地回她——
“你想聊什麽?”
“我想我們是不是該讨論一下,晚上咱們應該如何分配那張床吧,啊?”
“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辰王擡眉凝了她一眼,射過來一個不明所以的目光。
這家夥,别以爲你眼神帶冰我就怕你,“這床也太小了吧,不适合兩個人啊。”
“那……你的意思是……叫本王睡其他地方?”
喲,她還敢叫他辰王殿下睡其他地方?
傅觀雅想想,好女不和男鬥,就讓給他好了。
“你睡床吧,我睡那邊的長椅榻……”
傅觀雅眼神瞟了一下那邊勉強能當一張床的長椅,鋪上蓋鋪的話湊合一下還是能睡的。
這回便是辰王臉上有了黑線,“你就這麽不想和本王睡一張床?”
謝付珩的劍眉皺得,那不是一層兩層了,還有那眼睛,像是在對她說,我還沒有嫌棄你,你到嫌棄起我來了。
傅觀雅用手摩擦着額頭,混賬啊,她還要解釋——
“哎呀,誰叫那床太小了嘛,兩個人都擠在上面難道你不覺得難受嗎?反正我是覺得很難受。”
不管他說什麽,她今晚是不會睡那個地方的,除非他願意讓給她,自己去别地睡。
于是傅觀雅叫來洛洛,讓她整理一下那個長椅榻,今晚自己就要睡那裏。
誰來勸她都沒用!
洛洛愣住,她偷偷瞄了辰王,覺得主子這個決定會不會不好?
“唉唉唉,你不要看别人,看我看我,你快給我去整理,快去——”
洛洛吞了一口口水,那好吧,反正她也清楚這位主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有什麽事主子頂着就好了。
這回洛洛也不再有什麽顧慮,真就拿着個雞毛撣子去整理了那張長椅。
傅觀雅很滿意,喝了一口還沒有動過的茶水,啊,她很開心。
而謝付珩雖然心有不悅,但也不好說她什麽,這裏還有那麽多人,不宜和她翻臉。
怎麽說這都是夫妻之間的事,他隻能忍着。
“珩哥,你們這邊好了嗎,誠哥他們已經來了——”
這時候一個活蹦亂跳的家夥進來,不用他們回頭,都知道是誰了。
謝付珩坐在凳子上,還是那麽的淡漠沉靜,和謝付宇的瘋瘋癫癫截然不同。
“這裏已經不是辰王府了,這間房裏除了我之外還有我的王妃,你能不能先叫下人通傳了先,我肯了再進來?”
辰王此刻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前面受了辰王妃的氣沒地撒,所以撒在了謝付宇的身上。
謝付宇覺得這沒啥啊,而且他還自感自己和他的王妃嫂嫂蠻熟的,所以就沒有想這麽多。
但……既然珩哥都這麽說他了,那也隻好認了。
“哦,知道了……”
這麽聽話的謝付宇,傅觀雅是很少見到的,看來還是一物降一物的啊。
“你說,誠弟來了?”
“是啊,就在外面了——”
隻見這兩個兄弟,弟弟挽着哥哥的手,一同出了這間房。
傅觀雅還搞不清楚這個狀況,便帶上自己的好奇也出門去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