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一行剛回到宮門口,這下馬的腳都還沒有站穩,就被告知皇上此刻已在南海閣了,要他們趕快回去。
辰王和晉王相視一望,辰王妃和商王倒沒有什麽反應,但四人還是腳底抹了油,風風火火地回了南海閣。
他們害怕沒有及時接到聖駕,那風火往回趕的速度啊,傅觀雅可是跟在後面痛苦不堪。
能、能慢一點嗎?
一、一點點也好啊……
啊……快要累死她了。
剛進南海閣,皇帝的聖駕就在閣中,真不是一般親王能相比的。
辰王和晉王再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内閣裏的正殿上,皇帝正和宋太妃有說有笑,好似在談論以前的趣事。
“臣弟謝付珩拜見皇上——”
“臣弟謝付誠拜見皇上——”
“臣弟謝付宇拜見皇上——”
“臣妾聶氏拜見皇上——”
他們一回來,就曲身下跪,給上面身着黑色龍袍的男子行了個大禮。
傅觀雅還是不懂這些規矩,所以在對皇上行跪拜禮時,前面“臣妾聶氏”四個字說的那是隻有自己能聽得見。
而後面“拜見皇上”四個字卻說的無比大聲,就是希望皇上能夠聽見自己是有請安的。
“都平身吧。”
這位真龍天子坐在上面,隻簡簡單單說了四個字,下面的人全嘩啦的起來。
“賜座。”
“謝皇上——”
“謝皇上——”
他們四個人被皇帝賜座後,正好左右分别坐兩個人,辰王和辰王妃一邊,晉王和商王一邊。
“你們三個啊,要是再不回來,朕可就要和太妃說到地老天荒了啊。”
皇上瞧了太妃一眼,同下面的弟弟們調侃起來。
“臣等惶恐,不知皇上今日駕臨,所以都出宮走動去了,還請皇上恕罪。”
辰王低着頭,話語裏都是真誠的歉意。
“唉,大家都是兄弟,這有什麽罪不罪的。”
皇上的笑容依然不減,大家瞧着,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隻要龍顔沒有大怒就好。
皇帝駕臨那會兒,宋太妃是很惶恐的,她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個時辰來他們這裏。
于是派了人去找辰王等人,誰知他們一早出了宮,且具體去了哪裏沒人清楚。
本來她也想叫人去宮外找,最後給皇帝攔了下來,皇上也是個明白人,就算出去找了,也未必找得到。
京城這麽大,要即刻找到人是不容易的。
所以皇上索性就在這裏等了,也算是運氣好,辰王在中途就說了早些回宮的話。
不然他們幾個再在外面瘋癫到晚上才回去,那就是蔑視皇權的大罪了。
“唉,誠弟,你的臉是怎麽了?”坐了良久,皇上才注意到了晉王臉上的那些傷。
謝付誠低着腦袋,才緩緩道來:“回皇上,是臣弟不小心摔的,無礙。”
“摔的?那你得怎麽個摔法才能摔成這樣啊,哈哈哈哈哈——”
下頭座位的人都沒有出聲,隻有傅觀雅在極力強忍笑意。
這皇上說的太對了,謝付誠說謊也不打打草稿的嗎?
皇上這一來,一坐就到了晚膳時間。
宋太妃和辰王都盛情邀請了皇上和晉王他們在此用了膳再回去。
同時也去叫了同在宮中的齊王來赴約。
畢竟是好多年都沒有見到的兄弟,雖是同父異母,但血還是濃于水的。
今晚的晚膳,五個兄弟聚在一塊碰杯,深酌了幾壺後,紛紛聊上了那遙不可及的過去。
飯桌上,男人們敞懷痛飲,宋太妃和辰王妃就隻坐着,太妃偶爾抿了幾口甘酒,而辰王妃,那更是一介豪飲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