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辰王得到遺诏過後已經過了三日,這期間,他也将所有事情告訴了宋太妃和商王。
雖然宋太妃聽完後是很吃驚的,但最後還是全部消化進了肚子,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商王在知道太後和鬼族他們的陰謀時,是非常不鎮定的。
還好有辰王和宋太妃及時攔着,不然以這個家夥的性子,隻會壞了大事。
辰王是先皇遺诏裏的儲君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心駛得萬年船,準是沒錯的。
“沉霜大小姐——”
傅觀雅還在南海閣的一處角落裏練習着軍操,就聽見天空上有人在叫她,便好奇地揚起了腦袋。
南天鷹那少年稚氣的臉蛋就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你……你怎麽在這兒啊?”
這兒可是皇宮,他是如何進來的?
“屬下有事,所以進宮來找大小姐了。”南天鷹現在是趴在上面的一處樓房頂上,隻探出了一顆頭來。
“你你你——你趕緊下來,咱們換一個地方說話。”
“是——”
南天鷹很是聽話的,一個筋鬥從上面翻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跟個貓似的。
不過他膽子還是挺大,竟敢就這樣進了皇宮,這小子。
不過,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啊?
傅觀雅瞧了四下沒人,便把他帶回了北廂房,趁着謝付珩那貨還沒有回來,這裏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怎麽了,有什麽事還讓你冒險進宮來找我?”
傅觀雅找了個凳子坐下,也叫他不用客氣,随意坐就好。
因爲事情緊急,南天鷹沒有其他心思,就單刀直入了:“大小姐,明日可就是皇宮家宴?”
“對,沒錯,就是明天。”
“屬下得到密報,明日的家宴,他們要動手了。”南天鷹話語嚴肅,眼神嘴巴都夾着寒栗之氣。
傅觀雅橫眉:“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萬确,太後他們要在家宴上對所有親王下殺手。”
“爲什麽?難道他們不找那個儲君了?”
“也許是覺得這樣做太慢,就索性全部殺了!”
呵——看來他們這是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啊。
傅觀雅垂眸抿嘴,陷入了深思之中。
若真是這樣,那大家就都有危險了,不隻是諸王,所有人必死無疑。
而且如今她這邊已經知道了儲君是誰,就不能光隻顧着幹等了。
謝付珩必須要在今日做出決定。
對了,謝付珩呢,他又去哪裏了?
傅觀雅快速起身,對着南天鷹說道:“你跟我來。”
剛一出房門,就撞到了花露。
花露一眼看見辰王妃和一個陌生男子從裏面出來,不禁一愣。
“花露,看見辰王了嗎?”傅觀雅問道。
“王、王爺應是在太妃娘娘那兒吧……和商王一起……”
“走——”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傅觀雅便對後面的南天鷹一招手,兩人就朝着宋太妃的廂房行去,樣子很是着急。
宋太妃的廂房中,謝付珩和謝付宇,包括宋太妃,房内隻坐着三人,他們屏退了所有下人,連同周嬷嬷也沒有放在身邊伺候。
三人已經坐在一起談了許久,桌上的茶壺都見底了,就是一直沒有叫下人進來倒水。
“太妃娘娘——”
外面周嬷嬷的聲音響起,宋太妃望着門口問道:“何事?”
“辰王妃來了……”
一聽是辰王妃,宋太妃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謝付珩對母親點點頭。
宋太妃才開口:“讓她進來吧。”
随後,辰王妃和一個少年,兩人前後腳踏進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