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個時候的雲宗啊哈哈哈——我一想起來就好笑!!”
謝付宇舉着手裏的小白瓷杯,一口一肚子,一嘴一句話,真是連美酒佳肴都堵不上他的嘴。
“宇弟弟,再多說點再多說點!”
現在這個飯桌上唯一捧商王場的,也就隻有謝芸公主了。
因爲謝付宇那家夥說的都是以前在辰王封地上的事。
雲宗又是那地方出來的人,自然在那裏有很多的趣事。
雲老夫人隻陪着他們這些年輕人一會兒,後來便也早早地撤回去休息了。
她不同這些少年佳人,哪還有那麽強的精神去喝啊,不如早些回去的好。
免得她這個長輩在這孩子們會不自在。
“我說,你就不阻止商王殿下,他可要把你的老底兒都戳穿了啊。”
東梨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自己碟子中,再看向雲宗,忍不住笑話他。
某人倒是不怎麽在意,一笑而過,“商王高興就好。”
這個人……
東梨自認雲宗是個非常無趣的家夥,可有時正是因爲他的無趣,反而使人生了好奇,慢慢的,就變得有趣起來。
他這個人沒有什麽很特别的興趣愛好,琴棋書畫他樣樣都會,可說全是精通的地步。
卻也沒見他當做是喜好來玩,這就給人很不解,不喜歡的東西能做到精通,那是有多大的耐性啊?
而且,他不愛熱鬧,不喜宴席,不好賭局,不近女色,這簡直是完美男人的形象嘛。
沒錯,這要是放在他們以前那個世界,絕對是一個絕世好男人!
“雲大人,您爲何還不娶妻啊?”
商王和公主那邊正說到興頭上,突然謝付宇一個急轉彎,殺得雲宗不知所措。
這個問題,說實話在場的人都是好奇的。
不過隻有東梨一人,是抱着看笑話的态度去欣賞這一出好戲。
雲大人啊雲大人,你要怎麽拆這兩個小屁孩的招數呢?
而這裏最關心這件事的,當屬謝芸公主。
雲宗可是她看上的男人,所以對于他所有的桃花豔事她都要知道。
更别說是婚姻這種終生大事。
大家夥可都是雙眼放光,期待着雲宰相的回答。
雲宗沉思片刻,他沒有很快回複這個問題并不是因爲在尋找什麽借口搪塞。
而是在思考要如何回答才是最好的。
因爲這個問題,他能用無數個真實的理由回答他們。
“時機未到。”
簡單明了的四個字,謝付宇和謝芸沒有聽明白,不過聰明的東梨已經很清楚了。
什麽鬼話?
他明明都已經過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卻說什麽時機未到,這不是鬼話是什麽?
“現在朝政事務繁多,朝野上下雖一片祥和,但新皇的根基未穩,眼下還不是我娶妻的好時機。”
雲宗覺得剛才的解釋有點簡單,再補充道。
這時東梨瞥了他一眼,秒啊!
不愧是雲大宰相,名不虛傳的最佳辯手!
商王和公主聽後,覺得甚是有理,紛紛點頭。
“那雲大人,你計劃什麽時候娶妻啊?”謝芸雙手疊放在桌面上,滿臉期待他的第二個回答。
“等籌備殺鬼軍的事上了正軌再說吧。”
這話說得和沒說似的,根本就沒有一個确切時間,這不是公主想要的答案。
她心中不爽起來。
“公主,時候不早了,咱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宮門可就下鑰了。”
謝芸身邊的宮女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這讓公主更不是滋味了。
她還想趁勝追擊呢,怎麽就要到點了呢?
這不行,她還想問問雲宗其他事情呢。
“急什麽?本公主還沒有喝夠呢!”
“可是……公主……”宮女提醒了一次,就不再敢提醒第二次了。
謝芸的脾氣人前人後可是不一樣的,要是惹火了她,回去指不定會挨闆子的。
“她說的對,公主,您是該回去了。”
謝芸望着雲宗,連他也這麽說,難道他們這是在趕她走的意思嗎?
既如此,那她就偏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