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江面上鴉雀無聲,三艘大船安靜地杵在原地,現已是夜深人靜的時辰。
三艘船中,其中有一艘是樂家的船。
船上的人都進入了一天之中最安靜的時候。
就在這安詳無聲的夜晚,一夥人趁着大家熟睡,偷偷地登上了船……
這夥人動作很是利索,幾乎沒有人發現他們。
直到其中一顆老鼠藥給壞了這鍋粥——
“哎呀你這死相,就不能稍停幾天嗎,天天都要天天都要,你就不怕整垮你自個兒?”
“哎喲我的祖宗,這日日夜夜的呆在船上,都快憋壞老子了,快快快别廢話了,你就從了老子吧。”
一個賊人忽然從某個小暗處聽見了一對男女劇烈運動的聲音。
身爲男性的他,聽到了這段令人臉紅的聲音自然就停下所有思考。
就連自己現在是在做盜賊偷東西,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一心隻想聽人牆角了。
那暗處傳來的床闆聲和人的喘息聲雖不大,但要是耳朵貼在闆子上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哎呀你個死相你慢點啊?!”
“好好好,老子輕點,輕點哈!”
嘿嘿嘿,外面的男人聽着聽着。
“喂!你在幹嘛?”
忽然一個人在後面推他,那偷聽别人幹那事的男人立馬沒有穩住,啪嗒一下,身體碰在一面木闆上,聲音還算是挺響的。
這可引來了裏面那對男女的注意,他們暫時停下了動作,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唉,剛才外頭是不是有什麽聲音啊?”
女人環住男人的雙臂稍稍動了動,那口齒間還有微點的氣喘。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隻因他們倆都太入迷,所以聽得不是那麽仔細。
“要不你去看看?”
“哎呀多大點事,沒準是老鼠啥的。”
“可是我聽到的是有人說話啊,我不管,你快給我去瞅瞅,不然我可不伺候了啊。”
男人啐了自己的女人,“婆娘就是麻煩!”
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提上褲子去探風。
裏面的男人伸出一個腦袋探探外面的情況,并沒有什麽異樣。
于是安心地要回來時,眼睛不經意瞄到兩個奇怪的影子。
他好奇地走過去,看到那兩個影子有些像人影,便提高警覺。
“好了沒啊?到底有沒有人啊?”
裏面的女人壓低了些聲線,以爲男人會聽到她說的話。
但是結果并不是她所想的,并沒有人回答她。
奇怪,難道聽不到嗎?
女人即刻起身穿戴好衣服,整理了下面容,她走出暗處後,就看到她男人的身體倚在一處木闆上。
“喂我說你個死相,我跟你說話你是故意不搭理是吧?”
女人上去,以爲男人裝作沒聽見自己說話,所以鬧脾氣地推了他後背一把。
沒想,男人就這樣普通倒地,地上瞬間流開了一灘的血。
“啊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這一聲叫喊在這寂靜的夜間是能響徹整個江面的。
很快,船上夜巡的人聞聲趕來,還有那些熟睡的人也有了意識。
正等夜巡的人一個個趕來之時,迎面撞到了那些強盜。
一場血雨腥風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