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的腦袋伸到了同他視野水平的高度,雲宗一個機靈,用手阻止了她還要繼續往前的架勢。
“公主您别這樣,這裏是禦花園!”
明白謝芸想要幹什麽,雲宗使勁出力不讓她靠近自己。
但是公主并沒有放棄,今日雲宗必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禦花園怎麽了?
她就是要所有人看到她和雲宗的事,就是要将這種事傳遍整個京城!
謝芸雖有力,但雲宗更是男子。
她還是小看了他的實力,雲宗想要拽出她簡直輕而易舉。
“大公主請自重!”
雲宗不再給她好臉色,狠心地甩開她。
這一甩,謝芸沒有來得及站住腳跟,底下一個踉跄,就要向後倒去。
這是一個好機會!
謝芸目測了如果自己真倒下去,那麽就會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量雲宗也不會這麽蠢,害她在這裏受傷。
所以謝芸決定賭一把,她要賭雲宗會不會來救她。
下一刻,她感受到自己後背上有一個力道挽住自己,謝芸便知道她賭赢了。
雲宗手快地扶穩她,兩人手間的袖擺劃過空氣之中,形成一個好看的抛物線。
兩人此刻的距離很近,近到隔在他們中間的隻剩下身上的幾層衣物。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公主反守爲攻,雙手環上雲宗的脖子,開心地笑出聲來。
雲宗見勢不對,趕忙松開自己的手,可是公主的手還在自己的脖間不願松開。
他們這個樣子極其暧昧,公主就像是掉在他身上的某種動物似的。
“大公主,請您自重!!”雲宗咬牙,他自認自己是一個很有耐性的男子。
但今日他隻覺得,自己動用了這一生最多的忍耐。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公主越挫越勇,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公主何必如此?強扭的瓜不甜。”
“那又怎樣?本公主不需要它甜,隻要合本公主心意就行!”
“本官對您沒有感覺!”
“本公主對你有感覺就行。”
“大公主……”
“宰相大人不覺得咱們很相配嗎?你姓雲,我名芸,多麽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雲宗現在已是滿頭大汗,他的耐心,已經漸漸磨滅殆盡了。
“公主,下官有心儀的女子,且今生非她不娶!”
“我知道,就是如今住在宰相府上的那個姑娘嘛,可區區一介伎女根本不配做當朝宰相的夫人!”
謝芸雖說的不對,但有一處她卻踩到雲宗的雷,這會兒他不再給她面子,很用力地揮開公主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伎女怎麽了?她們也是人,且在本官看來,她們比很多人要自強百倍。”
“但終究還是一群賤奴!”
這個雲宗,老是說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伎人就是伎人,就是再厲害,也還是改變不了那下賤的身份。
他堂堂一朝宰相竟會幫她們說話,根本毫無立場可言。
“賤奴”二字,激起了雲宗的憤怒,他不想和她辯執,生怕自己會翻臉不認人。
恰好,此時他的家丁找到了他……
“大人,府中有人來報,說是有要事找您,還請您速速回去。”
“知道了,我這就來。”
雲宗簡單地和大公主做禮,便頭也不回地和家丁走掉了。
獨留謝芸一個在荷花台邊。
她轉過眼眸,兇狠地怒視着雲宗行去的背影,仍舊不甘。
等着吧……你遲早是我的池中之物,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