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一想到她和這家少爺同住一屋檐下,雲宗就很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是滋味兒。
傅觀雅皺了皺眉毛,很認真思考他的問題,“什麽時候回去啊?怎麽說我也得先和樂馳他們說一聲吧。”
人家可是收留了她好長一段時間,還白吃白喝的在人家府上呆了這麽久。
總之她不能說走就走,這也太難看了吧?
樂馳?
就是那小厮口中的少爺嗎?
雲宗不知怎的,自己内心的那股沖動越來越強烈,他隻想此刻就帶她走,不管她說什麽道别,他都不想聽。
“那啥,你也趕緊走吧,這麽晚了,你回去不也得走好久嘛?”
傅觀雅還記得,宰相府好像離這裏還挺遠的,雖然她沒什麽印象了。
“那我明日來接你。”
“啊?!”
他這麽一說,傅觀雅竟不知是何意了。
這是要明天就來接她走的意思嗎?
這會不會太倉促了點,今晚她肯定是不能道别了,但要是明日的話也太趕了吧?
“不行嗎?”雲宗一本正經地問她。
“也不是不行啦……”傅觀雅搔搔腦門,有些頭疼。
“就是明日來找你而已,許久未見,咱們坐着多聊聊也是好的,難道你不想見東梨姑娘嗎?”
傅觀雅出現爲難的表情,雲宗清楚是自己心急了,于是稍微解釋了一番,不叫她誤會。
“那可以啊,沒問題。”
她是有好久沒和東雅見面了,還有佟君和……
如今她找到了兩個冥月的同伴,怎會不想見他們呢?
就是沒有人說,她也會去找他們的。
與雲宗做好明日的約定,傅觀雅就進了樂府的門。
等到樂府大門完全關上,雲宗還在此處逗留了許久,最後才黯然離去。
送她進去雖很不舍,但是傅觀雅都說了,如果她就此和他走,她會很困擾。
他不希望自己讓她困擾,所以他願意等,等到他能和她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天。
坐在馬車上的佟君和等了好久,終于是等到雲宗回到了馬車上,他們可以回去了。
雲府的馬夫吆喝一聲,宰相的車便在這漆黑的夜晚中揚長而去。
這一路上,雲宗坐在車裏,和傅觀雅在的時候完全不同,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有心事,腦海裏都是傅觀雅的音容,不管睜眼閉眼都是她的模樣。
見他不說話,佟君和也坐在一邊不開聲,就等着馬車抵達他們的目的地了。
這位宰相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
而回到樂府裏的傅觀雅還沒有走回到自己的小屋,就在半道上被樂馳給叫住。
“你怎麽這麽晚回來啊?我都等了你好久!”
某人一副小怨婦表情,埋怨道。
“就出去逛逛了嘛,我這不也回來了嗎?”
不是,沒必要這麽較真吧,她就出去走走、散散心。
“是嗎?”
“是啊!”
怎麽他的樣子像是在捉奸?
傅觀雅腦門閃過一條黑線。
“是不是有人送你回來?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哦,就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
傅觀雅眼珠子上瞟,思考着這個問題,她和雲宗算朋友吧?
雖然……好像……嗯,也算是出生入死過,那四舍五入就算吧。
“你下次可不要這麽晚回來了,不然我不讓你出去了!”
“哈哈哈,好好好——”傅觀雅不經意一笑,想限制她,哼,那種人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