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
她想罵粗口!!
什麽玩意兒!!!
傅觀雅在宰相府外呆了一陣,“這就是堂堂相府待客的态度嗎?!”
她氣不打一處來,既然不給她走正門,那就走後門好了。
記得以前她還翻過宰相府的圍牆呢。
那個時候還是借着聶沉霜的身體勉強跳進去的,如今今非昔比,她自己的身體可和金剛一樣。
想好之後,傅觀雅敲定主意,順着那段記憶,尋到了曾經翻過的圍牆。
不是,她怎麽覺得這圍牆比以前要高了?
還有那後門,雖然沒有封條了,但是怎麽和以前給人的感覺不同了……
她走上去想要看個究竟,可這會兒門突然打開,裏面走出了幾個家仆樣貌的人。
壞了,她得躲起來,不然給人看到她在别人家後門鬼鬼祟祟的,不把她當成小偷才怪。
傅觀雅額頭汗顔,心情無奈又不爽,到底要她怎麽樣啊?!
大門進不去,後門翻不了,這不是要絕了她的路嗎?
這大夏天的,傅觀雅在整個宰相府外繞了一圈,也沒有想到進去的辦法。
這住人和沒住人的府邸就是有區别的哦,想當初她和洛洛跳進來雖花了些功夫,但不至于同現在這樣,進去都比登天還難了。
傅觀雅最後熱得不想再動,又走回到相府大門口。
嗐,這一遭,她突然想起她的洛洛了……
不知道那孩子如今身在何處?
過得好不好?
傅觀雅心上莫名增添了幾分失落感,她想要找一個地方坐下來靜一靜。
可肚子卻在此時很不争氣地叫了。
你餓了?
傅觀雅摸上自己的肚皮,折騰那麽久了她就是金剛打的也會發餓的好不好!
可惡!!
傅觀雅怨憤交加,狠狠踢了宰相府大門一腳!
門上“嗵”了好大一聲……
“唉!誰呀這麽大膽?不知這裏是何處嗎竟如此放肆?!”
傅觀雅聽見後面有人吼她,下意識地回頭去,一輛馬車停在門前的石階下,上面跳下來一個男子。
“怎麽回事?”
坐在馬車裏的人還沒有下來,就開口問道。
“回大人,有一個姑娘狠狠踢了咱相府大門,來意似是不善。”
踢宰相府的大門?
坐在馬車裏的雲宗還聞所未聞。
他做這個宰相這麽久了,還從沒有什麽人來過他府上鬧事,更别說是姑娘來踹門了。
今日聽來倒很稀奇,不知他這個宰相做的,竟也有得罪老百姓的地方。
他也在腦海裏無盡思索,自己是什麽時候得罪過人的?
這又是哪家的姑娘這麽大膽,都直接找到宰相的官邸了!
“喂雲宗,你是不是在裏面,是的話趕緊給我下來!!”
瑪德,害她等這麽久,等下來了有你好看!
這個聲音……雲宗雖不是很确定,因爲昨兒個他也是第一次聽,今日腦海裏還在辨别着聲音的真僞。
但是……這熟悉的聲線和那狂躁的說話方式,确實和她一模一樣!
“喂!你别以爲你不出聲我就不知道你啊,快點給我下來!!”
傅觀雅的耐性已經到達最高點了,他人要再不出來,她真就毀了這個馬車給他看。
“你誰啊敢這麽和我們家大人說話?你知道我們家大人是誰嗎?”
“海河,不得無禮!”
此時雲宗推開車門,斥了那略微不懂規矩的小厮。
他看向車下面,那熟悉的身姿就在自己眼前,少女雙手叉腰,臉上氣鼓鼓的,還帶有很重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