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雅一個銳利的眼神,用單手接下他這一掌,再迅速用另一隻手回敬給他。
佟君和沒有撈着便宜,腹部反倒給她打了一拳。
他難受地捂着下腹,這一局,是傅觀雅赢了。
不過還沒有完,因爲東梨還沒有出場呢。
下一秒,第二局就要開場,東梨一個無影腳踢過來,傅觀雅身體往後一斜,安全躲過了這一招。
可并沒有結束,東梨使出第二第三招,傅觀雅見招拆招,一個個擊破。
兩人如旋風般的高速在這廳堂上劃出兩道痕迹,家具間發出隆隆的聲音。
“唉唉唉等等等等等等,你們兩個别在這裏打得那麽歡啊,這可是人家的家啊!”
佟君和瞧着她們這兩女的架勢,這不是要拆别人家的節奏嗎?
他可是經曆過這兩二哈打鬥的那驚心動魄的場面,别說拆家了,要說毀天滅地都不爲過。
要是她們再拿出各自的武器,那方圓幾百裏最好都不要有人。
傅觀雅和東梨一人踩在一張小案桌上,本來要緊接着下一個招式的。
無奈這中途就被佟君和那小子給截住,兩人相互對視,立馬恢複了原狀,跳下了桌面。
一改戰鬥狀态,大家很快變換容顔,完全看不出上一秒氣勢洶洶打架鬥毆的樣子。
“哎呀,傅觀雅啊傅觀雅,你可算回來了啊,你知道我這幾年找你找得有多累嗎?”
東梨的臉上是綻放如花的,可誰知她這面皮底下真正是什麽模樣?
她的手在傅觀雅的肩上狠捏了一把,似在發洩自己的怨氣。
傅觀雅想躲開,可這貨追得緊,就是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唉!唉!唉!差、差不多得了!你還捏上瘾了啊!!”
“怎麽?我這些年的心血,多捏你幾下怎麽了?怎麽了啊?”
“哇啊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嘿嘿嘿——行了行了,這裏是人家家,你們兩要打的話去院子裏打,咱們都不會攔着。”
佟君和習以爲常,其實知道她們倆這是還沒有打夠。
得趕快把她們分開,不然真再打起來,那是很要命的。
冥月已經有三個人相聚了,他們是非常開心。
大家都是死裏逃生出來的,能夠再見面,那一定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大人,酒菜已經備好,可以上桌了。”
一個侍女來報,今日的晚膳已經備好。
“各位,可以入席了。”
雲宗與他們三人打了聲招呼,傅觀雅一愣,這就可以吃飯了,那敢情好啊,正好她也餓了。
本來今日也不是什麽大日子,但雲宗還是事先通知了廚房備了上好的佳釀和菜肴。
那五顔六色的美食鋪滿一桌子,傅觀雅的唾腺瞬間發達起來。
哇,這比在樂府吃得還好,太精緻了,這是上了一個檔次的美食啊。
“來來來,大家快入座,快入座啊!”
雲夫人高喊着,叫孩子們不要拘束,自己坐下就是。
哎呀,他們宰相府一直這麽熱鬧,她心情也跟着大好。
總比這麽大一宅子冷冷清清的,總感覺缺少點什麽。
“娘,您也坐——”
“老夫人請坐!”
“老夫人請坐!”
這裏隻有傅觀雅沒有張口叫人,坐在她旁邊的東梨在下面狠狠踩了她一腳,心中唾道:你個神經大條的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