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宰相府中的生活還挺舒适,這剛吃完飯還有茶點伺候。
傅觀雅嚼着滿口的桃花酥,不甜不膩,口味正正好合她的心意。
“還不都是因爲你啊?”東梨白了她一眼,就隻知道吃。
“我?我怎麽了?”
傅觀雅很是莫名其妙,她又沒有做什麽壞事。
佟君和安安靜靜地坐着吃瓜,嗯,今天的瓜又香又甜,而且還大。
他們兩個都不說話,沒有一個人願意同她解釋原因。
傅觀雅左看一眼東梨,右瞄一眼佟君和,這兩貨,逗她呢?
估摸着時間,她也該回去樂府了,要是晚點回去了,樂馳那小子又得在她耳邊叨叨個不停了。
而且就是晚了一點點,就一點點,他都能說個十萬八千裏長的話。
傅觀雅雙手合拍,拍掉了手上的桃花屑,喝完茶杯裏的最後一口就起身。
“我得回去了啊胖友們。”
東梨和佟君和本還坐在椅子上,不明白她這一起來的原因。
兩人的目光随着她移動而移動。
恰好雲宗走過來,他剛才有事所以稍離開了會兒。
現在回來正準備加入到他們的聊天中,結果傅觀雅卻說要走了。
這個角度,隻有佟君和與東梨是能看得到雲宗的,傅觀雅則是背對着他,她并不曉得雲宗已經在自己身後了。
“你、你這麽快就走啊?這不還沒多晚嘛,要不再多坐會兒?”
佟君和故意開啓大音量,要這裏的人都能聽見。
傅觀雅也很想留啊,可是她今天出門前沒和樂家的人說要在外面過夜的。
“不行啊,得回去,你們不知道樂馳那家夥纏得有多緊……”
哎呀馬,她隻要一想到就渾身發抖,那臭小子可比當初的洛洛還厲害。
“怎麽,你還被其他男人纏着?”佟君和似笑非笑,忍住一腔沖動問道。
“啊!就是啊!那家夥可厲害了,比我以前的侍女還厲害!”
“那你爲何還要在那男人家裏住啊,快點搬出來呗。”東梨也起了玩心,加緊補上一腳。
“哎呀,昨日回去晚了就給忘了,今日又趕着一大早來找你們,也還沒來得及……”
東梨和佟君和兩人默默聽她解釋、靜悄悄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那就是還沒有開口嘛……
趁着空隙,東梨悄悄瞄了眼傅觀雅身後的雲宗,突然來了一個想法。
“要不,我們差人回去和你暫住的那家人報個信,就說你今夜住在宰相府上了,你今晚也就不用急着回去了,多和我們聊聊,啊!”
“這也可以的嗎?”傅觀雅眼神立馬明亮,這确實是一個好主意。
不過,怎麽差人啊?
她哪能使喚這宰相府裏的人呀,這又不是她的家。
東梨和佟君和也更不可能了,他們最多也是這裏的客人,那些下人也不會聽他們的呀。
“那,我們要找誰啊?有誰願意幫助我跑這一趟?”
這還不容易?
東梨的如意算盤可是打得恰到好處,她偏過腦袋,對着那頭的雲宗喊道——
“雲大人,要是跑腿這事不麻煩的話,要不您給幫個忙呗,這樣觀雅也能在宰相府住一晚上!”
傅觀雅回過頭,就看見雲宗杵在她身後幾米的地方。
“哎呀,雲大人,你來啦——”她屁颠屁颠地跑過去,抓住雲宗的袖子,不要臉地求着他,“雲大人你行行好,你要是願意幫這個忙,我今日就能留在你府上了。”
她也可以不用回去面對樂馳的白沫千丈了。
雲宗上一刻還平淡的臉龐,下一刻就流出一抹輕風般的微笑,淡淡道——
“告訴我你要傳什麽話,我即刻派人去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