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得可真爽啊!
天一大亮傅觀雅就睜開眼,她的生物鍾叫醒了自己體内的沉睡因子。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這麽快就到早上了?
“哇啊!!”
傅觀雅好好的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卻很是突然地被踢了一腳,一頭倒在了床下,差點親吻到地闆。
“少在這裏擋路,滾開!”
她起床的動靜實在是大,吵得東梨也不得不跟着醒來。
這死人,昨天折騰自己就算了,這一大清早的還不讓人睡,隻給她一腳算輕的了。
“尚東雅你活膩了?!”
傅觀雅坐在地闆上,那白色的薄衣透着自己瘦小的身闆,才剛醒來那眼睛還是半睜狀态。
“哼!你才活膩了,趕緊給我滾開,昨晚可把我擠死了!”
這大清早的,兩個女孩不加緊洗漱反而在床榻間杠上了。
傅觀雅要不是自己這才睡醒的當頭沒力和她吵,不然鐵定給她踹回去。
“哈啊——要不再睡會兒?”下面的女孩打了一個超大哈欠,準備爬回床。
床面上的人立即伸出一隻腳給她,擋在她臉上,“滾下去,别給我上來!!”
“少來!你這臭腳丫子莫挨老子!”
傅觀雅沒好氣地打掉她的腳,下一個哈欠緊跟着襲來。
“别回床了,快起吧,人家雲宰相都上早朝去了你還在這兒偷懶。”
都說打哈欠是會傳染的,東梨本來還好好的,就被她給帶壞了,自己也不停地打了幾個。
“他上早朝關我什麽事啊?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傅觀雅一邊穿衣一邊怨道,自己說的可是實話,她又沒有逼他去。
再說了,這本就是他的工作,很正常的吧。
“興許以後就和你有關了……”東梨話中有話,坐在床裏面等着她穿好衣服。
臉上還露着看破玄機的笑意。
傅觀雅綁好腹腰上的絲帶,轉過來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爲什麽?”
“不知道,哎呀我就那麽一說你就那麽一聽,快穿衣服快穿衣服,别磨磨蹭蹭!”
東梨的腦子裏已經有了她嫁給雲宗爲婦的畫面,哎呀,起早貪黑的爲夫君打理日常,還要爲他生兒育女……
這……這也……這也不太像傅觀雅會做的事啊……
除非天要塌下來,大地要毀滅!
“觀雅,如果要你選,你會選擇嫁人嗎?”
傅觀雅已經穿戴整齊,正要準備套上鞋襪,“你瞎說啥呢?還沒有睡醒嗎?”
“我和你說正經的,快回答我。”
東梨靠過來,臉頰距離她隻有幾尺。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乖乖找一個男人把自己稀裏糊塗給嫁出去的那種人嗎?”
“如果那個男人很愛很愛你,你也不考慮嗎?”
傅觀雅全身上下都穿戴完畢,站起來,轉身對着坐在床邊的東梨展出清晨間最甜淡的笑容,“不考慮!”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表情卻不是那麽的嚴肅。
但東梨明白,這就是她的決心和心意。
“你可不要忘了,我當初加入帝軍最初的遠大抱負是什麽,任何事情都改變不了我的這個決心!”
傅觀雅将木子架上的衣服扔給她,東梨接下自己的衣服,也準備下床穿衣。
她沒有忘記,他們爲何會加入帝軍的原因。
那些都是他們陰暗的過去,和永遠忘不了的傷疤。
但是……
如果能有一次獲得幸福的機會,她會希望自己能夠過上平平靜靜的生活。
幸福美滿地走完這剩餘的後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