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梨和佟君和都走了,聞雅軒就隻剩雲宗和傅觀雅、還有雲宗身後的幾個雲府的仆人了。
雲宗偏過頭,和身後的幾人說了聲“你們先退下吧”之後,那幾人也一個個退出到聞雅軒的院子外。
現在這裏,就隻有他和傅觀雅兩人。
全部人都走了,傅觀雅覺得這片院子就很奇怪地陷入了冷清。
他們怎麽都走了啊?
然後她看了眼雲宗,“你怎麽不走?”
明明有一個人同她一起站着,傅觀雅還沒心沒肺地問了人家一句你怎麽不走,是個大老粗實錘了。
“我……”雲宗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他今夜本隻是來找她詢問最近在相府的生活起居,想要關心她在這裏過得好不好。
可人都在眼前了,卻不知如何開口。
傅觀雅歪着頭,等着他的回答。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兩人間的空氣似乎在逐漸凝結,涼得不得了。
“你要賞月嗎?”
傅觀雅突然問道,雲宗舒展着濃眉,不明白她這是何意。
“賞月?”
今日不是中秋也不是團圓節,爲何賞月?
雲宗還在愣頭愣腦時,傅觀雅就已經拽住了他肩膀上的衣袖,施展輕功帶着他飛上了屋檐。
這一茬,可差點把雲宗吓出一身冷汗,而現在不過是手心捏出一些冷汗而已。
“哈哈呵呵,沒事的雲大人,你都被食血獸追過被吸血鬼打過,這點小事還怕什麽呀?”
傅觀雅開玩笑地打了打雲宗的胸脯,她也不過是想帶他上來賞月而已。
“那個蠢貨,就不能溫柔點嗎?”
站在聞雅軒外面的冥月組兩位成員,仰視着那不遠處的頂上二人,東梨小聲嘀咕地罵道。
“你要讓傅觀雅那笨蛋溫柔點,我還甯願相信世界上的豬會飛。”
“人都會飛,豬怎麽不會飛?”東梨翻了一個大白眼給身邊那位男士。
“喂,我們會飛是因爲有特殊能力!”
不是嗎?
要不是因爲有靈神武器,他們能使用靈神的神力飛起來嗎?
“走吧走吧,别說這些有的沒的。”懶得和他吵,東梨打算回去睡個美容覺。
這以後的日子多的是他們熬夜了,還是趁着現在能夠早睡的時候多睡些吧。
姐妹們,請論早睡美容的重要性!
“那不偷看了啊?”佟君和内心有些小小失落,這好戲才剛開始呢。
東梨一個鐳射光眼射給他,“佟君和,你自己想留下就留下吧,我恕不奉陪!”
“好好好,走走走!!”男人幽怨,不就是想多看幾眼也不行嗎?
算了,還是别吧,傅觀雅可是他的戰友,他怎麽能偷聽戰友的牆角呢?
佟君和羞愧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他還是回去睡覺吧,夢裏歡樂多,男人想要的都在夢裏呢。
兩位身影單薄的單身漢默默離開了……
但聞雅軒的屋檐上還有一對男女正悠閑地觀月聊天。
觀月,倒是有,可是聊天嘛,貌似他們還找不到任何感興趣的話題,且是雙方都感興趣的話題。
“觀雅,來京城之前你都在哪呢?都在做什麽?”
雲宗不想他們的氛圍再這麽寒涼下去,就随便開了一個頭。
“我醒來的時候回過辰州一趟,不過回去時你們已經不在了,後來我就想着你們可能在京城,所以就決定上京咯。”
但是因爲她蘇醒那會兒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所以之後她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去尋找辰州和京城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