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個豔陽高照、空氣清新的好日子,怎麽傅觀雅就是找不到人一塊出去玩呢?
生活不易,傅某歎氣,所以她此刻轉移目标,東雅讓她來找雲宗,那就姑且試一下吧。
她的人正走到滄菊閣外面,趴在那圓形的拱門處往裏瞅,她來宰相府這麽久,好像還沒有進過雲宗這院子裏啊。
說實話,看着是要比其他庭院稍大一些,而且位置坐落特别好,據說冬暖夏涼,都省去了冬日的炭火和夏日的風扇了。
她跨進院門沒幾步,那院子裏的中央就有一個大水缸,裏面還種着幾朵正開得清新脫俗的蓮花。
庭院兩旁還種有幾棵柏木,上頭的小枝細長垂下,在陽光的照耀下樹葉通體發綠,還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嗯?
有金色傳說那味兒了……
這裏面還真是安靜,她都進來好一會兒了都沒有看見人。
不是沒人,她瞧着那屋子的大門是敞開的,那就是有人在裏面的意思咯?
傅觀雅揪住内心的好奇,正準備要上了門前的台階,這時一個小厮從裏面出來——
海河一見是她,問禮的話就要随口而出,卻被傅觀雅搶先一步:“雲宗在裏面嗎?”
他的腦袋響應了半秒鍾,随即張口回答:“是,大人正在裏頭。”
嘿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能進去嗎?”傅觀雅開心地裂開嘴角,即使是在生人面前也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
海河想了想,不知該怎麽回答她。
他出來之前,大人有叮囑過,今日沒什麽大事不要來找他,同時謝絕一切登門拜訪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大人今日不見客!
可是這傅姑娘來找大人,他不清楚傅姑娘在不在大人說的那“謝絕會見”的名單裏。
海河的腦筋快速一轉,與其直接告訴她答案,不如讓她自己找答案。
“這個,姑娘要不親自進去看看吧……”
這樣一來,大人就是追究起來,也不會追究到自己頭上。
“也行,那我就直接進去了啊。”
傅觀雅繞過他,在屋子的門外探出半個身子出來,她先觀望一下這屋子裏面的環境和情況,然後在伺機行動。
好像沒有什麽異常,她再跨進房門,又在屋子裏打量幾圈,她這一整套動作下來,像極了入室盜竊的小偷。
奇怪,那家夥是在哪兒呢?
她都在這裏面觀察好久了,怎麽還沒看見人?
難道大白天蒸發了?
傅觀雅還在原地愣頭愣腦打轉之時,一個人站在了她的身後……
她的感官瞬即反應,風火輪般的速度回過身去,差一點就撞到他的肩膀上。
還好雲宗靠得不是很近,不然她的鼻子定會癟下去。
“哇!你怎麽和個地鼠一樣冒出來了?”
要不是他有人類的氣息,不然傅觀雅絕對會給他一個無影腿或是一個拳頭。
“你進來就進來嘛,幹嘛鬼鬼祟祟的?”
其實她在外面和海河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所以在她進來之前他就想好了,想着吓她一下。
“我、我哪有?!”
她沒有鬼鬼祟祟的,她是正大光明進來的好伐。
“怎麽親自來了,不知姑娘是有何事找在下?”
雲宗笑得自然,雙頰處似有一則清風聚之于上。
“啊,我就是來找你一塊兒出去玩的,你有空嗎?”
傅觀雅不和他拐彎抹角,道出了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雲宗半回身瞧了眼自己桌面上還沒弄完的公務,冥思片刻,“那你稍等我一下,我即刻就好。”
“可以啊,沒問題,我就坐在那邊,你好了就叫我一聲,啊!”
傅觀雅的臉上立馬綻放一朵大紅花,沒等雲宗說話,她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都不和屋子的主人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