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傅觀雅疾馳着奔馬,四周的景色從城内的瓦房磚頭,變成了并排的大樹。
按他們的行程,這裏應該是目的地了。
她拽緊了繩子,在一處空曠的山野之間停下,她一隻手握住繩子,不斷觀察這四周的景色。
這裏空氣清新,看上去也蠻舒服的,自己就在這裏等等後面的人好了。
她不曉得那會兒扔下他們不管,等一下那兩人會不會臭罵她呢?
傅觀雅吐吐舌頭聳聳肩,這不能怪她,她也是被逼的!
大約等了幾分鍾,那不遠處漸漸傳來馬蹄的踢踏聲和人的叱喝聲。
混亂的聲音距離她這兒越來越近,最後等到兩匹高壯的駿馬停在眼前,傅觀雅就知道樂馳還是跟上來了。
“如何,雲大人,咱們誰比較快啊?”樂馳穩住自己馬兒那興奮的勁兒,話語裏滿是炫耀。
因爲他認爲,這次賽馬是他最快,他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
“樂兄認爲呢?”雲宗不想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爲他也覺得自己是第一。
“大人非要謙虛讓我說的話,那我肯定是說跑得比你快啦!”
樂馳一點也不客氣,還自誇上了。
“呵呵……”雲宗坐在馬背上,眼神放光地注視前方,“樂兄,你真認爲自己是最快的嗎?”
“那不是嗎?我搶占道的時候,大人的馬不是還颠了一些嗎?都差點把您給摔下去了呢。”
對于這件事,雲宗是有一肚子氣,明明是這個家夥故意搶占他的道,而且下手兇狠,撞得他的馬都來不及穩住腳跟。
不過幸好他拉緊了缰繩,以至于他和他的馬才沒有倒在半路。
雲宗那泛着藍光的視線瞪着他,那表情完全可以吞下一隻老虎。
這小子,還和他玩這招!
“怎麽了怎麽了?你們在比賽嗎?”傅觀雅在一旁等着他們,結果這兩人一停下就大眼瞪小眼的,好像在争吵什麽。
後來她聽了半天,好像是在說誰比較快這個問題。
他們兩人聽見了她在問話,但又是一副沒有聽見的神情,
因爲兩位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就連那陰陽怪氣的火氣,都是對着對方發的。
“你覺得我們誰快?”
“你覺得我們誰快?”
幾乎是同一時刻,雲宗和樂馳紛紛對着傅觀雅問出相同的問題。
誰快?
她哪裏知道他們誰快啊?
他們駕馭馬兒狂奔過來的那一霎,黃塵飛土,看都看不清,如果非要說的話,那也是并列到達的。
不過傅觀雅可不會這麽說,因爲事實還有一個……
“我覺得吧,你們誰都沒我快!所以就不要再争了啊!”
她笑起的眼睛彎成兩個月牙,加上她的嘴型,就是三個月牙在她臉上。
“來,快!我肚子餓了,雲宗,快點卸下東西,那邊的樹林不錯,咱們就在那裏歇息歇息。”
她遙指着不遠處的林子,那裏遠眺過去視野是真的很好。
兩個大男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也認同她的說法。
她确實是第一個到達這裏的,沒有任何毛病。
雲宗翻身下馬,取下了挂在黑馬身上的包裹和水壺後,便将自己的馬兒和傅觀雅的馬兒一并交給了樂馳,自己隻拿上吃的,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下一句話給他——
“樂兄,那就麻煩你找一個地方固定好這三隻馬了。”
雲宗這話,火得樂馳隻想抓上馬鞭狂抽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