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抓好我啊!”傅觀雅伸出一隻手,攤開在他眼前。
雲宗遲疑了半秒,可就是這僅僅的半秒,傅觀雅便改變主意了。
他就差一公分就碰上她的手了,結果沒想對方卻收了回去。
男人那隻節骨分明的手撲了個空,他以爲是自己會錯了她的意思,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原以爲這就結束了,說實話雲宗内心是很失落的,但是傅觀雅接下來的動作更使他大吃一驚。
她那收回去的手不分羞臊地環在他的肩膀上,并将他的身體靠向自己,這一刻他們二人靠得很近,幾乎是胸貼胸了。
雲宗隻感覺他們之間就隔着彼此的衣物,但凡沒了這些布料的遮蔽,他們不就是坦坦相待了嗎?
想到這兒,他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自己這是燥熱了嗎?
“剛才那個不好,這個更安全些!”
傅觀雅同他說明,她前面之所以收回自己的手,是覺得手握手這個姿勢不太靠譜,還不如抱住他來得實在安穩。
她這才改變主意的。
“哦,對了,你要是害怕你也可以抓住我啊!”
“嗯?”
沒等他反應過來她說的話,傅觀雅就已經吸上一口氣,借助帝龍靈的神力,單腳踩蹬地面,扶搖直上——
這一起飛,因爲重力失衡的關系,雲宗下意識地擡出右手,環在了傅觀雅的腰間。
兩人踩踏着龍息,第一個支點就點在那圍牆的頂端,然後再一蹬,第二步完美落在院子内。
這四隻腳剛落定,因爲慣性不免在地上多走了幾步。
他們算平安進來了。
“看,我們進來啦!”女子高興地雙手攤開,做了一個得意樣兒。
雲宗也随着她的心情澎湃起來。
隻是他還沒有留意到,自己的手還在她的腰上,在他意識到的時候,他仿佛感覺到自己臉面一熱,急速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多謝!”爲了掩蓋自己的羞意,他乖巧地道了聲謝。
“謝什麽,咱們是朋友嘛!”
現在他們是在滄菊閣的大拱門外,二人稍微觀察了一下這裏的動靜,還沒有人發現他們。
傅觀雅就拉上雲宗趁此溜進去。
這人啊就是奇怪,明明是自己的家偏得偷偷摸摸進來,悲催啊!
“你說吧,這是你家,你還要費這麽大勁兒回來,會不會太誇張了啊?”
“我覺得不誇張,就是怕辛苦你了。”
他們邊走邊說,滄菊閣的室内還是暗的,雲宗推開門,準備點亮房間的蠟燭。
“這有什麽辛苦的,以前我們都這樣來來去去的,習慣了。”
她就當是運動了。
屋内很快被幾根燭火照亮,可即使再亮,也亮不過他們前世世界的電燈。
“我是不希望娘爲我操心,她一人将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更好的生活和不讓她爲我操心。”
雲宗點好蠟燭,便放好了手上的火柴。
他背對着她,傅觀雅此刻不清楚他是什麽樣的表情。
但确定的是,他的聲音很柔和也很凄涼,似是在訴說着自己從小到大的苦衷。
傅觀雅能感應到他那顆溫熱的心髒,這是一個極富有孝心的大男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