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是不是壓到你了?”傅觀雅害怕自己方才沒仔細,萬一壓壞他就不好了。
“沒……沒有……倒是你,還好吧?”雲宗能感覺到她滑了一下,于是趕忙接住她。
“我沒事,你先忍一下啊,我現在就起來。”
這個姿勢做久了,她的肌肉都開始酸痛了。
傅觀雅一點一點起身,這才下了榻椅,她的身體還有些不太适應。
這會子,雲宗也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剛剛好險,要不是有她幫忙,他今晚肯定沒有一個好眠。
“那你趕緊洗洗睡了吧,我先走了啊。”傅觀雅手速飛快,已然穿好了前面脫到一半的外衣。
那衣服就這樣半搭在肩上面,她可一點都不好受。
“觀雅……”
雲宗出聲叫住她。
“還有事嗎?”
“回去路上小心。”
傅觀雅被逗笑:“這是你家啊,我還怕什麽?”
與他道别,傅觀雅就活潑亂跳地回去了,屋内獨留雲宗。
男人情不自禁地伸出自己的手,凝視着上面,那上頭的餘溫是那麽的真實。
還有她餘留在上面的氣味,也是那麽的清甜。
雲宗望着出神,竟這樣呆呆的樣子,一呆就是半個時辰。
這個時間,月夜早已融爲一體,可雲母這會兒剛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正準備要更衣就寝呢。
她一想到今夜兒子的舉動,就有一堆的好奇浮上心頭,甚至還有一丢丢的……小開心?
不知道自己這究竟是什麽心情,但是她嘴角的勾笑已經被碧姨看到了。
“夫人這是高興了嗎?”
“嗯?我高興啥啊?”雲母沒有會意,因爲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露出的笑容。
“夫人,您的笑紋可都出來了啊。”碧姨不和主子打馬虎眼,也笑着看雲母。
“有嗎?”
“當然有啊,莫不是因爲大公子的關系吧?”
雲母摸上自己的臉,不太相信自己竟出現了笑紋,但聽她說出了原因,大概就是了吧。
碧姨脫下了夫人身上的外衣,同時卸下了耳環珠钗這些首飾。
期間,就聽見雲老夫人一聲輕緩的長歎,“要不是今夜這一遭,我還以爲宗兒永遠不親近女人呢。”
“老夫人說的是什麽話,那傅姑娘沒來之前,大公子不是還和那位東梨姑娘走得很近嗎?”
雲母前面雖也這麽想,但她隻瞧着,宗兒和那位東梨姑娘不像是男女的那種感覺。
更像是公事上的來往……
“我不這麽覺得,倒是這位傅姑娘,宗兒還更上心些。”
她不會忘記,這位姓傅的姑娘一出現,她兒子就和以前不同了,有時候魂不守舍的,還經常發呆。
也比以前更注重自己的外貌儀表了,這些難道不就證明了她的觀點嗎?
“好像是這樣……自從那位傅姑娘來了,大公子就有些變了……”可碧姨說不上具體是哪裏的變化。
“是吧,我就說,我這個做母親的絕不會看錯。”
哎呀,隻要宗兒對女人還有興趣、還有想法,那她就能寬心些。
至少他還是想要找女人的。
雖然他們從老家來到京城都過了這麽久了,且來京城的不隻是他們,那馮和玉作爲皇上的女人也同樣能進京。
她原以爲隻要他們倆同在一個地方,那個女人就會永遠影響自己的兒子。
如今看來,馮和玉那個女人給她的陰影,終于在她的心裏消除了。
隻要宗兒心裏沒有她,自己的兒子還是能夠找到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