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不穿嗎?穿上去很舒服的喲!”
傅觀雅現在化身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就拿着那件衣服在東梨的面前瞎晃悠。
這裏晃晃,那裏晃晃,最後晃得東梨頭昏眼花,氣憤地拽下那條在胸前繡了兩個大大的“東雅”二字的短袖,用力地套上傅觀雅的頭。
“哇啊!我看不見了!!”
“你就好好在裏面呆着!”
東梨翻了一個眼皮,憤恨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佟君和倒是乖乖坐着,沒有發聲,他們是不是做得過分了?
也許不應該繡她名字的,要繡也繡傅觀雅那個笨蛋的才對!
“你在做什麽?畫畫啊?”佟君和一轉心神,眼光瞄到了桌上的一堆宣紙上。
“我可忙得很,哪像你們那麽閑,還有時間去做衣服……話說,你們哪兒來的錢?”
東梨似乎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們在這個世界都是無業遊民,怎麽會有錢去置辦衣裳呢?
這會兒,她隻看見佟君和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有深度的笑容。
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家夥,用頭點點那正在脫開被東梨套上腦袋的笨蛋,春風得意地說着:“自然有人願意爲笨蛋花錢咯,我也就是沾沾光而已。”
反正有男人願意給傅觀雅花錢,那他就搭個順風車,借借喜氣嘛。
“哼!她靠男人養,你也要靠男人養嗎?”
東梨這話可把他給噎住了,佟君和立馬換上豬肝色的臉蛋。
“哈哈——你們在說什麽呢?趁我這麽難受的時候?”傅觀雅才把那套在自己腦頂上的衣服給扯下來,一個泰山壓頂就坐在椅子上。
她現在發絲有些淩亂,正用手撥了撥。
“沒說什麽,就是讨論東雅在畫什麽。”
佟君和舉起一張桌上的畫,那上面畫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這是我們的衣服啊!”
“啥?!”佟君和不信,轉過來仔細瞧着,那上面一部分一部分的……好像還真是衣物的小物件哦。
“你看嘛……”傅觀雅攤開一張畫紙,點着上面的圖畫道:“這個是紐扣,這個是領帶,這個是胸針,這個是……”
她突然指到一個黑色的長長的東西,這是什麽呀?
“這是什麽呀?”她看不出來,隻能扭過頭去問作者。
“這是……”
“這是絲襪啊,而且還是黑色的,對吧?”果然,男人就是能一眼看出是什麽。
東梨欲要回答時,就被佟君和搶答了,她果然沒有小瞧他。
不過嘛,“這不是絲襪,嚴格來說這就是一雙長筒黑襪!”東梨一個暴戾丸子拳打在他的頭上,男人就是男人,腦袋裏就隻有那些鬼東西。
“哈哈……我、我還以爲……你們要在這個世界穿這種東西呢,那豈不是便宜了那些男的?”
東梨前面因爲某隻的火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結果這邊又來一個火上澆油的。
她沒有忍住,再次把那繡上她名字的衣服套上佟君和的頭,這下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哇啊我看不見了!!”
“看不見就看不見咯,反正你們男人的眼睛遮一遮也好,天天看那些穢物有傷眼睛。”
狠人!
尚東雅這個女人就是個狠人!
嗵——
佟君和本來要起身脫下這遮住了自己光線的衣物,可他一站起,就撞到了一個人……
“佟兄,你怎麽了,怎麽套一個頭套在頂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