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洛洛是第一次見到傅觀雅,所以聽到她這麽深情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是傅觀雅!”她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簡潔明了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洛洛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竟是那位傅姑娘!
“你……你真的是傅觀雅嗎?”她以爲,大小姐死了,傅觀雅也跟着死了。
可今日遇見這個人,她說自己是傅觀雅,所以甚是吃驚的。
“我是傅觀雅!我是傅觀雅!”
她不斷重複自己的名字,直到洛洛的眼眶紅潤,想要給她下跪,她立即伸手阻止。
“别跪了,你抱抱我就好。”
傅觀雅直起她的身子,她現在長得,都比自己高呢。
洛洛逐漸濕了眼眶,用力抱住了這位主子,這是她侍奉過的主子,怎麽會忘記?
“大小姐,我好想你啊!”
女孩依舊不改這個稱呼,後面即是她知道了傅觀雅的身份,她也是如此稱呼的。
“所以我這不就來見你了嗎……”本來還沒什麽,傅觀雅跟着她的哭腔,也有了些哭意。
“大小姐我……我……”她似有好多話要說,可又不知從何說起,逐而結巴上了。
“慢慢說,你慢慢說……不着急啊……”
她輕拍着洛洛的背,等稍微好了些後,她先暫且掙開兩個人的擁抱,同雲宗說:“能讓我們兩個單獨聊一會兒嗎?”
雲宗微微點頭:“可以,但不宜太久。”
“我知道了。”
語落,她便将視線再轉回洛洛那邊,笑得陽光燦爛。
兩個女孩許久未見,定是有說不完的話,且她和洛洛以前雖是主仆,但後面更像是一對姐妹。
她們随意找了個祠堂後院的台階上,相互說着這些年來的情愫。
當然,說的比較多的是洛洛,因爲這些年,她過得雖很好,卻始終覺得隻有同傅觀雅在一起的時候快樂。
那次事件之後,她一直相信的事實是,傅觀雅和大小姐都死了!
“你不是在那場浩劫中死了嗎?可爲什麽會……”
洛洛不清楚傅觀雅和聶沉霜的那些暗密,自然是這麽認爲的了。
傅觀雅搖頭否定了她的想法,“不是的,那場事件,死的隻有沉霜,我并沒有死。”
一想到這裏,那日的情形就浮出腦海,揮之不去。
“是嗎,大小姐已經死了……”她還以爲,傅姑娘活着,就抱上了一丁點聶大小姐可能也還活着的希望。
但是這最後的希望,也終是破滅了。
“節哀順變。”傅觀雅環上洛洛的肩膀,緊緊握住。
二人懷念着逝世的那位可憐女子,良久才恢複過來。
“對了,以前那些經常來找我們麻煩的人還會來欺負你嗎?”
傅觀雅忽而想到以前,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們有沒有趁此尋釁滋事。
“多謝傅姑娘關懷,奴婢過得很好,娘娘們也不會來找奴婢的麻煩的……”
“你确定?”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和嘶啞,傅觀雅懷疑。
“除了會想您和大小姐之外,我一切都很好,皇上也很照顧我。”
“謝付珩嗎?”
“姑娘——這可是皇上的名諱,不可以直呼的!”洛洛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四下裏掃了眼四周,心髒差點咯噔出嗓子眼。
她的這個大小姐啊,可是還和從前一樣,完全沒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