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開始每月有一石米,服飾貼、膳食貼這些……”
傅觀雅聽得迷糊,她沒有聽過這些詞,但是分開來還是知道是什麽含義的,總之她就是沒有在這裏面聽到一個“錢”字。
她關心的是每月能拿多少錢啊!
“沒有銀子嗎?那銅闆呢?”
“那就要看那些參軍的人能否度過訓練階段,成爲一名合格的殺鬼軍了。”
這個制度……傅觀雅怎麽覺得這麽熟悉呢?
他們以前的帝軍不就是這樣做的嗎?
隻是單純來參軍的人除了包吃包住,每月還會有一些吃穿用度上的補貼,但就是沒有金錢。
隻有通過所有考核成爲一名合格的帝軍成員,慢慢的就能獲得獎金。
其他的就是如果碰上艱巨的任務,或是死傷慘重,組織也會有相應的獎金和補償。
所以想到這裏,傅觀雅有理由懷疑出這個主意的人,“是東雅教你的吧?”
雲宗收好自己的荷包,隻簡單回答了句,“是……”
東雅這丫頭,确實教了他們這邊人很多東西啊。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雲宗不明白她突然問起這件事的原因。
其實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她想賺錢了。
傅觀雅開始覺得,他們住在宰相府,成天白吃白喝不說,買東西什麽的還要人家掏錢,出來吃飯也是人家結賬。
這一次兩次還可以,每次都這樣,隻會讓她覺得欠雲宗的越來越多。
“呵呵,有些好奇,随口問問……”她也不能直說是什麽原因,隻要關乎錢的事還真是不好開口。
傅觀雅擦了擦手上的粉末,再拍了拍,心情似乎很郁悶。
“雲宗,我問你個問題,你有多少工資啊?”
他們出了館子,這走了幾步,傅觀雅就偏頭過去,小聲的在他旁邊問了這個私人問題。
明知道不妥,但她就是想問。
不然雲宗要養他媽,還有雲府上下那些傭人,後面還要跟着他們三個混吃的,他的壓力豈不是很大?
“工資?”
“哦,就是你的俸祿,你每月能拿多少錢啊?”
她一問,雲宗隻思考了片刻,就像算賬一樣說出了自己每月的俸祿構成:“我每月有固定的正俸外,還有服飾貼、職錢、祿粟、公用錢、廚食錢、薪炭錢、車輛馬匹和仆人的衣食這些……”
“什麽?仆人的衣食也算在裏面?”
“是。”
那也就是說,他養那些家仆下人,有一半還是國家出的咯?
這能省下多少錢啊?
這個福利也太好了吧!
傅觀雅光是想想就很心動,要是可以,能讓她也坐一坐宰相這個職位嗎?
僅此一個月也好啊!
“雲大人,咱們永遠都要是好朋友……”她不想努力了,就這樣抱一抱大佬的大腿吧。
反正他這麽有錢,多養她一張嘴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她很好養的,不挑食不矯情。
頓時,雲宗停下腳步,沒有再向前的意思。
傅觀雅大約是走了幾步後,才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然後回過身去。
隻見他杵在那裏,好像在看着自己發呆。
“你怎麽了?”
她好奇地走回去,停在他面前,不明白他停止不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