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往這兒出去,走到盡頭右拐後就能看見大道了。”
南天鷹帶她到一個僻靜一點的小路,此刻正是宮中侍衛巡查最嚴的時辰,他們必須小心一些。
“多謝,今晚多虧有你幫忙了。”傅觀雅左顧右望,确定這條道很安全,便要與他作别。
“怎麽這麽晚了你還進宮呢?”
“這個啊……我是來找先皇後的奴婢洛洛的,因爲覺得晚上比較安全,不會被人看到才……”
“不過晚上的話也是有固定時辰的戒備是很森嚴的,就比如現在,正是侍衛查崗換崗的時候。”
“好,我記住了。”
不清楚宮中的作息時間,那是會很吃虧的,傅觀雅今天是見識到了。
“還有傅姑娘,皇上不久後就要去秋海行宮了,到時我也會随行。”
“這件事我有聽過,不過爲什麽皇上非要去那裏呢?”
“這個我不清楚,隻聽說太後娘娘和後宮妃子都在那邊。”
哦,原來是去找媽媽和女人去了。
她記得,上次和雲宗進宮來時,謝付珩有說起這件事。
他還要雲宗與之一起前往行宮,這是出差的意思嗎?
想着她的飯票可能會去好久,傅觀雅心頭頗爲難受,啊,她要有好一陣子不能下館子了。
哎不對,她不是還有雲宗給他的那枚雲府的令牌嗎……
有了那個,就可以先吃飯後付款呀。
“傅姑娘,趕緊些走吧,已經很晚了。”
“哦,對了對了,我都給忘了,那天鷹我先走了,有事聯絡。”
與男子揮手告别,傅觀雅就調身離去,她還要趕緊回宰相府呢。
今夜月色朦胧一片,月光照着腳上的大地也沒有了平常那般明亮。
傅觀雅是用輕功飛進自己的聞雅軒的,這回來的路上都很順利,沒有一點危險。
“回來了?”
忽然一道磁性而深沉的聲音吸引了她的目光,雲宗正坐在院外的圓桌前,應是在等着她。
且好似已經等了很久。
傅觀雅吃驚不已,兩眼眶瞪得像兩個大銅鈴,這麽晚了,他怎麽在這兒?
她腳上就像塗了膠水,無法動彈。
“你、你怎麽來了?”女子心虛,完了,不會是找她興師問罪的吧?
“這麽晚了你上哪兒去了?”
果然!
某人後背狂冒冷汗,今晚什麽危險她都防了,就是忘記了他。
“這個……那個……我就是出去散散步了……”
傅觀雅猛吞口水,奇怪,她這麽害怕做什麽?
自己沒做什麽壞事,雲宗又不會吃了她。
“是嗎?”男人擺出一副不相信的臉孔,他目光有餘,注意到她心虛的模樣,冷冷道。
“是啊,當然是啊!不然我能去哪裏?”
“那你爲何要穿着夜行衣出去散步?”
“這個……”她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呵,就……随手翻到的呗,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她舔舔嘴,眼神飄忽不定,“那雲大人你又爲何在我這兒啊?有事找嗎?”
得趕快轉移話題,别老是逮着她就一個勁兒問啊!
雲宗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他不再和她玩,上前靠近了幾步,神色郁郁,冷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男人那身的淩然之氣懸在空氣中,不禁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别、别那麽靠過來啊,她會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