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出閣,世間的婚姻嫁娶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
縱使她沒有父母,也不可随意就這麽決定了自己的夫家。
她現在既是他的侍女,即使這隻是假象,他也必須要管,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放由她任性,唯有這件事上他決不允許!
傅觀雅不明白他上句話的意思,可隐約能聽得出裏面的強勢:“爲、爲什麽啊?”
“因爲你是我的婢女!”
雲宗的話語才落,頭便對着她的一側歪去,唇瓣直截了當地湊上去……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他臉上的絨毛細皮觸碰到她的呼吸,傅觀雅一時半會兒都無法進入思考了。
“你們在幹什麽?!”
一個女高音猛然吼過來,雲宗有意識地停止了想要親吻懷中女子的沖動,兩人同時望向那個尖銳聲音的主人。
他們隻見謝芸大公主氣勢洶洶地沖進來,風風火火的樣子像吃了炸藥似的。
她走到那張方榻前,氣得指頭都發抖,指着他們罵得很是難聽:“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兒還不趕緊給我分開!”
榻上的二人隻是瞧着有外人入内,再這樣暧昧的姿勢固然不好,所以就紛紛起身。
并不真的是因爲被公主罵了一句才那麽乖巧聽話,況且傅觀雅也不是個那麽容易就好好聽話的人啊!
他們兩個沒有因做了這種事而感到羞恥,就會抱着難堪的心理。
相反,兩個人的動作相當自然,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平平常常地恢複狀态。
謝芸公主那個急性子看着他們磨磨蹭蹭的态度,那狂暴的脾氣早就忍不住了,結果這脾氣一上來,就沖上他倆跟前,很不講理地推了傅觀雅一把,順勢還打了她一耳光。
傅觀雅上一刻還是好好地整理着那出了好多褶皺的衣裙,沒想到下一刻就有人沖過來“暗算”她。
這千鈞一發之際,要完全躲過那不大可能,她隻能用最後僅有的0.1秒躲閃,雖然沒有完全避開,但至少不會全打在她的臉上。
還好有點應變能力,謝芸公主的巴掌隻是劃過了她的耳朵一路順下直到颌骨,就一點點的肌膚接觸。
但因爲公主的氣勢過猛,在外人眼裏這一巴掌确确實實是打在了傅觀雅的臉上,且還有一聲悶響,就更加讓旁人堅定公主打了人。
“雅兒——”雲宗連忙扶穩傅觀雅,他焦急地深皺着眉頭,“怎麽樣?傷到哪兒了?”
手掌中的人兒搖搖頭,捂着被剮蹭的地方,小聲說着“沒事”。
也就是貓貓拳的那種程度,會傷得了她?
雲宗很關心她的情況,這在謝芸的眼裏就是一道刺眼奪目的畫面。
就是一個侍女狐媚地勾引自家主子,還假裝委屈博取主人的同情,真是有夠下賤!
“大公主,您這是在做什麽?”雲宗将手裏的人護在身後,滿含憤怨地瞪着那莫名其妙闖進聽海樓的女人,幽冷地質問道。
謝芸驚詫,他這是在質問她嗎?
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侍女不知廉恥地亂搞,他竟還有臉來質問她?!
呵,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