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雲宗沐浴更衣前,傅觀雅要先打好半桶的涼水,接下來還要将一部分涼水燒開,與先前打好的半桶涼水中和,才能完成一桶适宜這個季節使用的洗澡水。
她前前後後忙活着,沒辦法,誰叫自己誇下海口要回謝他上次的恩情。
提完最後一小桶燒開的熱水,傅觀雅全部倒進了那大木桶裏,很快,木桶已裝入了三分之二的溫水,打水的這個環節總算是完成了。
雲宗走進浴室,看她忙前忙後的身影,他的玩笑是不是太過火了?
可轉念一想,她能這樣爲自己忙碌就非常開心,覺得她是在乎自己的。
傅觀雅拎着一個空桶出來,恰好看見雲宗站在屏風口。
“你不來幫我寬衣嗎?”
他目視她一路走來,她現在的樣子,倒真有幾分像他的奴婢了。
傅觀雅頓時停住腳步,腦袋一愣:“你、你自己不會寬啊?”
“可這些,都應該是伺候的婢女做的呀。”他唇角一勾,那抹弧度生得可是魅惑。
她杵在原地,思考着他說的這句話,好像還真是。
然後便很聽話的走到他面前,放下手裏的小木桶,準備給他寬衣解帶。
隻是她雙手就要摸上他腰間,很快就又停住了,似乎是還不熟練。
上次就是不懂,結果在雲老夫人面前鬧了笑話,現如今……
“這個……要怎麽解啊?”
哎呀,爲什麽在這個世界脫衣服這麽難啊?
他們以前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而這裏的,環環相扣,堪比套娃!
雲宗知曉她是不熟悉給男人寬衣的,所以雙手握住她,打算手把手教她:“我來教你,看好了啊——”
他就這樣把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一點也不忌諱,傅觀雅倒是不自在了些,骨頭有些僵硬。
“這個環扣解開,然後再把這個腰帶松下……這樣就好了。”他很仔細地說明着,幾下就教她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随着帶子的解開,他身上的衣服瞬間松垮下來。
傅觀雅很努力地學着,一邊點頭一邊回答他,但心髒狂跳得她手都微許顫抖着。
雲宗将解開的腰帶挂在屏風上,然後吩咐道:“剩下的衣服你應該會脫了吧?”
“啊?哦……哦……會……會……”她慌張得眼珠子左右亂晃,雙手顫抖地抓上他胸前的衣領。
不就是脫衣服嗎,又不是做其他的事,那麽緊張幹什麽?
她瘋狂暗示自己,表示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
給他脫下那外衣後,傅觀雅也順手挂上了屏風,再接着下面一件……
“這是最後一件了。”他提醒着她。
“嗯?”最後一件?
所以就是說,這件脫下後,裏面就是身體了!
那脫開的一瞬間不就什麽都看到了?
這個就不厚道了啊!
她猶豫片刻,然後低聲道:“你……你又不是沒有手……自己來……”
臉頰處帶着點紅暈,傅觀雅提上腳邊的空桶就出去了,走的那一刹,雲宗是瞄到了她的模樣。
她害羞的樣子甚是可愛,男人在心底偷笑,雙手脫下了自己身上最後一件底衣。
傅觀雅跑出來沒幾步,鬼使神差地往後看了眼,恰是雲宗正在脫下底衣的時候……
通過透明的屏風,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男人壯碩的曲線。
她驚得趕忙轉身,避開了那個畫面。
自己怎麽能看這個呢?
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