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抓過她的手,自己上半身也稍稍偏斜過來……
“你這麽搓,我是不會有感覺的。”
她不知道他所說的感覺是什麽程度的,但總比她下手太重給他劃傷的好吧?
他舉頭望着她那張很是難爲情的臉,胸口中就有一種很想要捉弄的沖動。
這股沖動,就好比主人看見自家可愛的貓咪,很想對它極盡揉虐。
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了下來,若在此刻爆發,那自己連禽獸都不如了。
“可我怕弄傷你啊。”傅觀雅抽出自己的手,跪下身去撿起那把刷子。
“那你溫柔點不就行了?”
“所以我這不就是很溫柔地給你搓着嗎?”
傅觀雅撿起刷子後,水潤的眸子一擡,正好能對上他黑色的雙瞳。
雲宗此時雙臂都交疊在木桶邊上,那雙被霧氣蒸騰了許久而變得微許模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臉上還帶着奇怪的笑容。
她被他看得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撿起了刷子後也沒有立刻要伺候,因爲他現在也正面對着自己,怎麽搓啊?
“你轉回去啊,不然我怎麽給你搓背啊?”她垂眸,不敢拿正眼看他。
“可你不會啊!”
這是事實!
“那我就不給你搓了。”他還嫌棄起她來了。
那照着他這話的意思,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伺候了呀?
傅觀雅即刻起身,還要将手裏的刷子還給他,雲宗見勢不對,忙着抓住了她……
“我就那麽一說,你還生氣了?”
“誰、誰生氣了?!你别胡說八道啊!”她一急眼,說話聲就上了一個分貝。
他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這都高八度了,不就是給他說中了嗎?
“不會就不會吧,那我今天教你,你不就會了嗎?”
說着,雲宗撫上她拿着小刷子的手,伸出了自己的一臂,欲用自己的手臂給她做示範。
他抓着她,在自己的手臂上來回搓着,力道拿捏得當,便告訴她:“這就是我滿意的力度,記住了嗎?”
男人抓着她的手很輕很柔,可下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就重了些,傅觀雅感受着,應該是記下了。
“記、記住了……”她輕微點頭,聲音細小幾乎無音。
“以後就用這種力度伺候就行了。”他說得輕巧,就跟理所應當似的。
“啊?以後?”
以後還有嗎?
不是隻有這一次嗎?
“你不願意嗎?”他稍頓會兒,眼神裏夾着些看不透的情愫,“還是你不願意伺候我,想伺候其他男人?”
“我都不願意!”哼,她傅觀雅生來就不是伺候人的。
就是要伺候,那也是别人伺候她!
雲宗是了解她的脾性,看來自己的捉弄沒有得逞,隻好作罷。
不過對于這事,他還是有要叮囑她的——
“不願意就不願意吧,也不用發火啊……”他擡手,撫摸上她的小臉蛋,不知那臉蛋紅潤,是因爲生氣生的,還是浴室裏的水蒸氣蒸的。
他們兩人的眼神對上,雖不是在同一水平上,不過也就是偏了十幾度而已。
傅觀雅不明白他這般的舉動,隻能瞪大那兩隻黑眸看着他。
雲宗的面色早已沒了之前的壞意,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千萬柔情。
然後低斂聲色,用磁而啞的聲音對她說着,不,是下着令:“今日我教你的,可别用在别的男人身上了……”
而後頭一歪、并前傾,就吻上了女孩的唇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