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給我來一個糯米糍!”
“好咧——”
“哇啊快看啊快看啊,是兔子燈啊!”
“好漂亮啊!”
團圓節的大街小巷上人來人往,比平時都要熱鬧數倍。
孩子們、青年男女們各自穿上新衣,并打扮得光鮮亮麗出來遊街。
“不是說團圓節是全家團圓的日子嗎,怎麽街上還這麽多人啊?”
傅觀雅眼望着過路的行人,這走路的縫隙都不剩多少了,每個人走過的時候都是要擦到肩的,真真是“擦肩”而過了。
“那是因爲合家在一起吃團圓飯的時辰已過了,現在就可以上街遊玩了,再過不久江邊上還有煙花可看呢。”
雲宗走在她身邊,右手緊牽着她的左手,同她解釋着。
“唉,那我也要去看煙花!”一說到煙花她也來勁兒了,有好熱鬧那就一起湊啊。
“不急,現在還不到時辰呢。”
雲宗帶着她出來上街,順便感受一下這裏的節日氣氛。
往年的團圓節他都是在家裏過的,今年比較特殊,他沒有辦法在家裏同母親過節了,隻能和她一起,兩個人在這地方歡度節日。
他知道,她是沒有親人的孩子,打小開始就是一個孤兒。
所以他希望能夠在這特别的夜晚,給她帶去一點團圓的歡樂。
“觀雅……”
“嗯?”
聽見他在叫自己,傅觀雅原在那一排排花燈上的目光折回來。
“團圓節,是和親人在一起過的節日,今年我沒有在家,所以就隻有你陪我過節了。”
他執起她的手,合手将它們相握在手掌間,真誠地說道。
“那我也沒有父母,冥月的夥伴也不在身邊,那就勉爲其難地陪你過節吧。”
她雖說得自己是勉強陪他過節的,但實際卻是樂在其中,洋洋歡快得很。
“那還真是難爲你了。”雲宗開玩笑地在她的鼻頭上捏了一下,這丫頭是機靈着呢。
他捉弄了一把,便心血來潮,俯身過去吻上了她的眉心,輕柔的,濕熱的,濃烈的,全部傳達給她。
“走吧,我們去看煙花。”
“嗯。”
雲宗再牽上她的小手,兩人并肩走在挂滿了花燈的街道上。
那些花燈形狀各異,五顔六色,但最多的,就屬兔子燈了。
“我想要一個兔子燈!”她指了一個小商販的高架上懸挂的兔子形狀的燈籠,對着雲宗說。
他看着她展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給了那老闆幾枚銅闆後,那盞可愛的兔子燈就到她手上了。
“嘿,你看,真有意思!”傅觀雅高舉着那盞燈籠,上面的兔子形狀栩栩如生,如同一隻真的兔子。
這匠人的手藝可真不錯,這隻兔子還挺肥。
“你可拿好了,丢了就不給你買了。”雲宗緊緊牽着她,用大人吓唬小孩子的語氣對她說道。
“我才不管,丢了你再給我買一個!”
傅觀雅開心地拿着自己的兔子燈,和那些出來遊樂的女孩們一樣,幾乎人手一盞燈籠。
忽然,她頓住了腳步,神情詭異地回頭看了眼方才與她擦肩過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男子,個頭不高,但是與他擦肩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她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的氣息很奇怪。
“你等等——喂——”
“雅兒——”
奈何這裏人太多,她無法反穿過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回去,隻爲了找一個不相識的人。
“觀雅,你怎麽了?”雲宗有些擔心,關心地問道。
她搖搖頭,回答他沒什麽,便随着他一起,回到了那一大波的人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