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葉拎着自己的狗頭回來了,一副疲倦的模樣,這行宮那麽大,要找人真是難啊。
她已經将皇上太後和嫔妃的宮中問了個遍,并沒有自己想要找的人。剩下一處海棠宮……
上次得罪了公主,她可不好去那邊啊,萬一去了回不來怎麽辦?
那位公主可是有讓人豎着進去橫着出來的本事,她們又結下了梁子,所以她要是去了就是一種送死行爲嘛。
這會兒她就糾結上了,要是萬一觀雅還真就在公主宮裏當差怎麽辦呢?
依着傅觀雅那個火爆脾氣……不不不,做夢呢,那家夥鐵定活不了這麽久,絕對會被公主打死的!
那也不大對啊,觀雅那麽要強的個性,要是在公主那裏工作,那公主也挺可憐的,說不定難受的還是那位公主呢。
所以到底是怎樣啊?
傅觀雅那個混蛋究竟是在不在公主那裏啊?
唉,好難受啊,頭好暈啊,她來到這裏就沒有經曆過什麽開心的事,如今知道了自己的夥伴可能出現,而且還離自己那麽近,可煩惱就是,她找不到啊!
朱一葉正在爲此事發愁,加上平日裏的夥食就沒有什麽油水,還要早出晚歸的幹活,人都要蔫下去了。
她精神萎靡,都沒有察覺到迎面走過來的人,倒黴的與那人撞了一個滿懷。
撲通——
由于體力不支還有這些天的勞累,朱一葉終是倒了下去。
不過幸好與她相撞的人緊緊地扶穩住了她欲墜下去的身子,她的狗頭才沒有着地開花。
雲宗扶住她,隻對後面跟着的宮人淡言了一句:“這是哪個宮的?”
那名宮人看了一眼,回道:“好像是禦膳房的……”
“且先帶回禦膳房去。”
“是,大人,請您随奴才來吧。”
雲宗将那女孩打橫抱起來,在那宮人的協助下回到了宮女所。
這裏的宮女們平常都不怎麽見生人,所以在看到雲宗一個陌生男子進來,手上還抱着一名宮女,就非常好奇,自然而然就八卦上了。
“哇,那是誰啊?怎麽從來沒見過?”
“是啊,是哪個宮裏頭當差的呀,長得好英俊啊!”
“你們眼瞎啊?他身上穿的一看就是绫羅錦緞,那可是富貴人才穿得起的,普通宮人有錢買嗎?”
“那、這麽說……他不是宮人……那他豈不是……是男的?!”
“什麽?!男的?”
“男人?!”
有男人并不稀奇,隻是在這宮裏頭都是沒有根的太監,所以宮女們一說到有男人的八卦就不可收拾了。
居然有男人到這裏來,這是怎麽回事啊?
那些愛看戲的小家夥們止不住内心的躁動,就直接趴在那男子進入的房間門口外,如同鴕鳥似的伸長了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生怕看不全裏面那位男子的樣貌。
“咳咳——都像隻小雞似的聚在一塊兒幹嘛呢?”後面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
衆宮女回頭,完了,是嬷嬷。
“嬷嬷,有人!”一個稍膽大的女孩禀報着。
“你沒見過人嗎?這不,這裏到處都是!”
“不是不是,嬷嬷,是男人!真的男人!”
那嬷嬷眉頭彎出幾個褶子,男人?
難道是哪個沒有斷幹淨的宮人?
哼,今日被她抓住了,那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那婦人正了正面容,擺出一個好大的架勢就進入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