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雅:“你說我們怎麽就那麽苦呢?非得來到這個一文不值的世界!”
朱一葉:“你說得對,很有道理,我附議!“
酒足飯飽後,兩個在此地重逢的女孩在飯桌前傾訴苦腸,可在外人眼裏,卻像是在發酒瘋。
“觀雅,前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二人互訴這些年來的苦楚,朱一葉自從重生在行宮中,就一直被奴役着。
爲了她能好受點,傅觀雅慷慨地告訴了她自己前些年是怎麽過來的,自己是如何在一個不得寵的王妃身體裏活下來的。
“沒什麽……沒什麽……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提了,不提了,來,咱喝酒!”
“好,繼續喝!”
兩人相互比誰苦,她們喝的酒壇子早已堆滿了整整一張桌子,是高興,也是難受。
“一葉,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京城,東雅和君和都在呢……”
能去京城當然是好的了,隻是……
“我肯定是很想和你走的,可你瞧我這樣,能走嗎?”
“爲什麽不能走?”
“我是行宮的宮女,走了那可是死罪啊!”
哼,這該死的制度!
傅觀雅啐了一口,端起酒杯在嘴邊,郁悶得喝不下去。
“再說,我這麽一個大活人,和你走了定是會被發現的,要是有心人舉報,你也完蛋!說不定東雅和君和也會遭殃!”
朱一葉的思維還是比傅觀雅細膩很多,她能快速看到很多事情,并爲大家着想。
說到底,還是要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好,那我們再想想看還有什麽辦法……”
傅觀雅放下了酒杯,看着外面的天色暗沉,天這是要黑了嗎?還是有人在天上飛啊?
原來她們出來已經很久了。
一葉是宮女,要早點讓她回去。
傅觀雅結完了帳,兩個喝得醉醺醺的女孩就相互攙扶着出了江北樓,路上的行人見了,都是投來奇異的目光。
這女子喝酒也有這樣的?
真是不可思議,今日,還是第一次見着。
回宮第一件事就是先帶朱一葉回去,這一進宮女所,那些宮女就捂着口鼻,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們兩個。
天地啊,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你躺好了啊,我下次再來看你……”傅觀雅一掌拍在她的兩瓣秀臀中間,起身就走人。
朱一葉面朝着床闆,隻擡起一隻手與她送别:“白白……”
後面傅觀雅搖搖晃晃地回了聽海樓,她雖喝了很多酒,但還是有意識的。
她不知道,雲宗老早就在門外等着她了。
瞧見她卷着一身的酒氣回來,他的冷眉凝結在了一塊兒。
他張開雙臂,橫抱起她後就走進了屋内,她身上的酒氣通過周圍的空氣傳進他鼻子裏,非常濃。
放她在了靠椅上,雲宗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蛋,關心道:“你這是喝了多少?”
女孩舔了下唇,回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不多不多,就一桌!”
“一桌?!”雲宗驚訝,這也叫不多?
男人歎口氣,準備給她找醒酒的食物,卻被她拽住了手腕。
“你等等——”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有點嬌氣,他以爲她是在撒嬌,便好生安撫道:“乖乖在這裏,我去給你弄醒酒湯。”
“不是不是,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從江北樓回來,她就很關心這件事,如果今日不解決了,她肯定睡不安穩。
“行,那也先等着,等我回來咱們再聊。”
雲宗哄着她,哄好後就出門去了,隻不到半時辰的功夫,他就端着一碗醒酒湯回來,并盯着她全部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