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位上的男人居高臨下,渾身都是不可接近的霸氣,他雙瞳聚光,所有的光線都在眼前那位女子上。
他正等待着,等待傅觀雅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
但若是這個解釋不合他的心意,他随時都會讓她生不如死。
傅觀雅依舊站在他的對面,現在才清楚男人會突然瘋狂的原因,這一切的源頭,還都是自己的武器惹的禍,
“回皇上,這是民女的佩劍。”
“你撒謊!”謝付珩嚴厲地否決她,他不相信這是她的劍。
“皇上,民女沒有撒謊,這真的是民女的劍!”
謝付珩緊抿着唇,一聲不吭地瞪着她。
“你有何證據證明,這是你的劍?”
“皇上,民女知道您爲何會懷疑,是因爲您的皇後吧,民女隻想告訴您,因爲民女認識先後,所以按照自己劍器的模樣仿照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劍送給了她,所以先後同我都有一把相同的劍。”
她認識霜兒?
他怎麽不知道?
這個女人的話到底哪裏是真的,哪裏是假的,他不能光聽她一人之詞。
沒有等到謝付珩的聲音,傅觀雅繼續道:“如果皇上不信,您可以問問别人,雲大人、南将軍、商王他們都知道,還、還有洛洛……”
“陳志!”皇上嚴肅地對着帳篷外高喊,一個人影迅速探了進來。
陳公公彎着腰,快速走到他面前,“奴才在……”
“傳雲宗、南天鷹還有商王……哦不,先傳雲相……”
“是,奴才這就去喚雲大人。”陳志如何進來的,就如何出去了。
帳篷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沒過多久,陳志便帶着雲宗進來。
“臣雲宗……”
“雲相你說說,這個女孩說這把劍就是她的,你可知道此事内情?”
雲宗進來時欲要開口的,卻被謝付珩搶先占下先機。
“回皇上,臣知道。”
“那你說說看……”謝付珩的目光全在他上面,一副就等着他回答的樣子。
若是他說的不對,那麽傅觀雅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雲宗機敏的腦袋快速轉起來,他已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他說完自己的答案後,就立即安靜下來,靜靜等着皇上的反應。
謝付珩聽完他的回答,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而是迅速做出了判斷。
他認爲,雲宗與她的關系非比尋常,所以這個證詞力度不大,甚至可能沒什麽用。
于是他繼續傳喚人證,第二個人證是南天鷹。
陳志再次聽他的旨意,傳來了南将軍。
謝付珩問出了相同的問題,他這次倒要看看,這第二個人證會如何回答。
結果,南天鷹的回答倒和雲宗差不多,他沒聽出什麽破綻來。
而他們兩個人的說辭,都和傅觀雅相同,難道這件事真如這個女人所說,是他誤會了嗎?
下面三人微垂着腦袋,靜默地等着皇上的裁決。
傅觀雅更是一個如同等待放榜的考生,快些給結果吧,不然這麽等下去,都要給人熬死了。
謝付珩沉思許久,最後做出決斷:“傅觀雅先收押入監,其餘的人靜候朕的傳召。”
“皇上,觀雅并無犯任何的錯,您不應該收監她啊!”雲宗是急了眼,明知道求饒無用還是跪下來向皇上求情。
當然,謝付珩并沒有理他,聖意已決,任何人來求情都無用。
傅觀雅癡癡地愣在原地,明明雲宗和南天鷹說的,和自己的證詞别無二緻,那爲什麽這個謝付珩還是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