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全部都是些俗不可耐的庸人!!”
王美憐是走到勤政殿的大門,就聽見皇上摔書咒罵的聲音,她的腳才要跨進門檻,這一吓的,就給縮了回來。
皇上又是爲何在發脾氣啊?聽得比往常還要吓死人了。
就在她還猶豫要不要進去時,陳志瞄到了門外的她,就哈着腰出來了。
“喲憐妃娘娘,您來得不是時候啊,皇上正在氣頭上呢。”
王美憐往裏面瞥了個貓眼,立馬又縮了回來,光是裏頭嚴肅的氣氛,她就有些要打退堂鼓了。
可今日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打聽到了皇上下朝後就一直在勤政殿哪兒都沒去,這就踩着風火輪來的。
如果就這麽回去了,那豈不是功虧一篑?
“可否勞請公公代爲通傳一聲,就一聲……”她豎起自己右手的食指,求着陳志幫她。
陳志萬般無奈,明擺着放在眼前的事實爲何就是不相信呢?
憐妃再三懇求,并塞了一個大銀子給他,陳志隻好咬咬牙,說他盡力而爲,倘若不成功也不能怪他。
王美憐答應了,就等着陳志的消息。
她在門外偷偷注視着陳公公進去的背影,滿心期待着能夠被皇上叫進去。
“不見!!!”
結果裏面一個雷霆之聲傳出來,差點沒把她震到地府去,她的三魂驚得一魂都沒了,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呆滞。
進去傳話的陳志很快就出來了,他頂着一張被罵得狗血淋頭的臉,很是委屈:“娘娘也聽到了,就不用奴才說了吧?”
“聽、聽見了……聽見了……”不但聽見了,而且還聽得很清楚。
王美憐自認是沒戲了,要是再不走,觸動皇上的逆鱗,她就是有幾十個腦袋都不夠他砍的。
皇上動怒很可怕,特别是最近還動不動就發怒,弄得後宮人心惶惶。
當然了,皇上最近老愛生氣是有原因的,就是這些原因都集中在一塊兒來找他了,所以動怒是情有可原。
後宮是人心惶惶的,但有一個人,還是可以穿過這個男人的層層火牆,走到他的身邊。
“參見辰貴妃娘娘。”陳志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後面的來人,立即點頭哈腰給她行禮。
王美憐也回過頭去,就瞧見了一襲白衣而來的陳霜霜。
“嫔妾見過辰貴妃娘娘。”
“姐姐有禮了,快請起吧。”她隻和王美憐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轉而問陳志皇上在不在。
陳公公二話不說,就直接讓她進去了,連通傳這個程序也給省了。
這一行爲,王美憐是看在眼裏,嫉妒在心裏。
之後,她隻見陳霜霜頭也不甩的就跨進門檻,挺胸擡頭地與她擦過去,那個背影似乎是在嘲笑她——你見不了皇上但是我可以!
這可是把王美憐嫉妒瘋了,她的眼眶都殺出了一條條紅線,在陳霜霜進去後,她還低聲不爽地呼呼。
“憐妃娘娘,辰貴妃娘娘在皇上心裏的地位您也是知道的,這您可不能怪奴才啊!”
“本宮知道,又沒有怪你……”
要怪就怪……要怪就怪……她真的很想怪辰貴妃那個女人,獨占皇上還能那麽嚣張。
可是怪她的下場是什麽呢?就是如玉妃那樣,差些被廢爲庶人打入冷宮。
與其如此,自己還情願被冷落,至少還能保留一宮主位。
王美憐揪着自己那身挑了好久的衣服,恨自身沒有那個命得到皇上的寵愛,隻能是在角落裏眼紅别人的好運。
女人落寞轉身,準備要走,就聽見了殿内傳出男女歡笑的聲音。
她可從未聽過皇上這麽開懷的笑過,尤其是在自己面前。
這,便是她這一生最可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