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封你爲皇貴妃了,咱們的計劃也算是前進一大步了。”
“是……”
如同往常一樣,陳霜霜屏退了宮中的下人後,便見了那名叫卿元的黑衣男子。
這個年輕男子還是一臉稚氣,是個冷豔如寒風的俊美少年。
他相貌堂堂,衣冠楚楚,不但有着姣好的容顔,還有一個幹淨犀利的好嗓音,即使聽得清冷,可也能讓人如癡如迷,聽得陶醉。
“很好,就照着現在的局勢前進,很快你就能登上那最高的巅峰了,彼時,我定會來爲你慶賀。”
“好。”陳霜霜眉目微垂,輕聲細語地應着他。
與卿元正說着話,忽聞殿外響起一聲高音:“皇上駕到。”
“那個男人還是天天來你這裏?”卿元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卻并沒有立即離開,似乎是故意逗留。
“是。”
“那看來你迷得他是神魂颠倒的嘛。”
他說的是事實,也非常清楚這裏面的原因。
卿元最後留下一句“走了”,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她的寝殿内。
陳霜霜送走他後,身若仙子般地走到門前,迎接聖駕。
“臣妾恭迎皇上——”
“愛妃快快請起,你身子骨不好,快些進去,免得着涼。”
入秋後的京城之夜甚是寒涼,陳霜霜又是寒涼體質,謝付珩摸着她,就如同在摸一個大冰塊。
不過好在他身爲男人,體内總有使不完的陽剛氣,時常需要降火也是有的。
即便在這過涼的夜晚,抱着她也非常舒服,尤其是在和她歡好的時候,那就更爽了。
“怎麽今日裏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謝付珩環視了殿内,除了他的愛妃,空無一人。
“臣妾剛才在殿裏歇息呢,所以沒讓人在旁伺候,再說了,皇上您也來了,您每次都在别人面前與臣妾那樣,臣妾哪裏還好叫他們在旁邊伺候啊。”
陳霜霜隻要一想到他的任性,就嬌羞地責怪起男人來。
謝付珩一把挽過女人的細腰,這就不羞不臊地和她杠上了:“所以,你就故意事先叫走了下人,就是爲了等朕來的嗎?”
“皇上無賴——”哪兒有人這樣曲解别人意思的?
眼看着他的頭顱越來越低,嘴唇也靠得越來越近,她的手也抵擋在男人胸前,欲做抵抗。
可她一個小女人,又怎是一個男人的對手,謝付珩直接将她推倒在貴妃榻上,即刻要行雲雨之事。
“等等皇上……這裏不是在榻上……”糟糕,對面還有一群宮人呢,皇上怎就如此着急?
“這裏不好嗎?”他那隻可環住她半張臉的手掌在她的耳根處摸索,似在挑逗。
“可是還有人呢……”
“他們自然是要記錄朕與你的房事,不然怎麽記錄在彤史上呢?”
他說得很是有理,男人的嘴就是能一句概括到要點上。
“可這裏對着風口,皇上不如抱臣妾回榻吧,臣妾給您在榻上舞上一段天外飛仙,這樣不是更有雅緻嗎?”
男人嘴角一側上揚,便也來了興頭,她要舞,那就讓她舞吧。
“那甚好,愛妃不如就在朕的身上舞吧!”說完,他就抱起她,徑直往寝殿内走去。
一夜間,皇貴妃的床榻上都是細水流轉的缱绻,歡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