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雲宗聽到他們帶來的消息後,腦殼裏瞬間就炸了……
因爲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等到傅觀雅的人回來,她隻說了句要去拿酒,就再也不見人影了。
“如果是這樣,那觀雅應該是會回來這裏的,要不這樣,我們再繼續找,你就在這等到她回來爲止。”
佟君和很冷靜,雲宗還在這裏等她,那傅觀雅就還會回來。
與雲宗告别,他們再度回到船艙内去尋找傅觀雅。
他們必須要快點找到她,不然她誤喝了那壺酒可就麻煩大了。
就在他們走沒多久,雲宗終是等來了拿着一壺酒的傅觀雅。
“觀雅,你怎麽樣了?”他擔心她的情況,上前就握住了她的手臂。
傅觀雅不明白他爲何滿面愁容的表情,甚是奇怪,“我很好啊,怎麽了嗎?”
她正要舉起那酒壺往嘴裏送,就一手被他制止了,“這不能喝!”
酒壺還沒到嘴邊,就讓他給攔下了,傅觀雅郁悶地看着他撺住自己的手,這是不給她喝酒嗎?
“怎麽了?”突然那麽嚴肅。
“這酒是不是你回去拿的?”
“是啊,君和他們說這是宮女新送來的,所以我就拿回來了。”
“這酒不能喝!”雲宗斬釘截鐵地說。
“爲什麽不可以?我都喝了……”
“你喝了?”雲宗訝異,她喝了?
隻見傅觀雅很誠實地點頭,“喝了呀,回來的路上就喝了些。”
“喝了多少?”他急着問。
她皺眉,“也就幾口吧,一小點點的幾口,我怕喝完了就沒你的份了,你會怨我。”
拜托,她不喝還好,這都喝了,他就更要怨她了。
雲宗一把手将她拉近自己身前,那面容是再愁上了幾分,傅觀雅是越看越不明白了。
直到雲宗在她面前,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和她說道。
“什麽?!”傅觀雅雙目瞪圓,身體都僵住了。
那她……她豈不是中獎了?!
不僅是大獎,而且連這獎的内容是什麽都不清楚。
“這個會不會是毒藥啊?”她看着那壺酒,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是嫌惡,是恐懼,是慌亂,好像通通都有。
“不清楚,他們隻說了見那人往裏面倒了東西,不過……”
“不過什麽?”她都想扔掉這個酒壺了,但一想想她随意丢棄的話,如果有人撿到了又喝了,那也是作孽啊。
“不過我想,那人送酒壺之前,應該是知道那間房是商王的,所以不可能會蠢到下毒……”
因爲要真出事了,那便是商王的廂房出事,将有毒的酒送入殿下的房裏,這不是明智之舉。
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作案了。
所以這裏面應該不是毒藥。
可若不是毒藥,那會是什麽呢?
雲宗盯着傅觀雅正把那壺酒倒入下面的湖水裏,爲防止别人也中招。
在她倒完後,雲宗就握住她的手,認真思考了一番,還是決定帶她離開這艘船。
傅觀雅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跟着他,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裏。
可就是覺得,不管他要去何處,隻要自己跟着他,就算她喝的是毒藥,她也不怕死了。
因爲有雲宗在,她什麽都不怕!